面。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主动想起复查这件事。”杨和煦道。
“痛一痛就能记得了。”晏方声靠着椅背,姿态放松,他左右看了看,好整以暇道:“可以在这儿来一支烟吗?”
“不可以。”杨和煦果断拒绝。
“办公室不能抽烟,劝你在其他地方也尽量少抽。”
“少不了。”晏方声道。
自从出事以后,晏方声对尼古丁和酒精的依赖度直线上升。
杨和煦十分理解,但还是说:“焦躁情绪不应该用尼古丁来抑制。”
“我尽量。”
“腿什么时候痛的?”杨和煦问。
“昨天晚上。”晏方声道。
“有涂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