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牧周不敢宣之于口的话在黑暗的掩盖下肆意张扬。
周六是个阴天,从早上开始,晏方声的兴致就不太高,牧周查看了天气,最近没雨。
吃完饭后晏方声就进了书房,牧周把天气翻来覆去地看过以后,也上了楼。
在书房门前站定,牧周敲了敲。
“进。”
听到应允,牧周打开门走了进去。
晏方声戴着防蓝光眼镜,电脑开着。
“哥,我会打扰你吗?”牧周站在门口。
“不会。”
牧周按捺着笑意,吸咬牙周内侧的皮肉,绕着书架装模作样找了几本书,抱在怀里坐到了专属坐垫上。
位置很宽阔,牧周坐下就后悔了,虽然一抬眼就能看见晏方声,但在这儿实在太明显了,他要是摸鱼偷瞄,估计马上就能被晏方声察觉。
四下看了看,牧周想拖着自己的坐垫坐到后面一个书架里,书架有缝隙,他能偷偷看见。
边想着,牧周就站起来挪位了。
“里面光线不好。”晏方声注意到他往后走,抬头推了下眼镜,出声提醒。
牧周只好坐回原位。
装模作样将书翻开,好几次牧周都想抬头偷看,奈何他总觉得会被晏方声瞧见,借着咳嗽摸了下头,遮掩下眼睛瞥到晏方声时,他在敲打键盘。
在忙?
牧周肆无忌惮起来。
刚开始时不时手搭脑袋遮掩去看,后面连遮都不遮,直接面对着晏方声看书。
晏方声是正餐,手上的书只是中转的调味品。
半小时后,晏方声取下眼镜,牧周立马正襟危坐,把手上的书翻了一页。
“在看什么?”
“摄影……”牧周嘴里一秃噜,把书翻到书封。
完蛋,另一本才是摄影,这一本是欧洲美术史图鉴。
“欧洲美术史。”牧周迅速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