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瞧,人就冲着屋内看呢。
“你哥就那么好看啊?”
“没,我看电视呢。”牧周把脸转回去,对着郑昶编瞎话。
郑昶谁啊?看菜下碟、专营人心一把好手,一眼就能瞧出门道来。
但他没往深处想,只当牧周小孩儿心性,依赖人。
“你哥不会过来,甭看了。”郑昶说。
牧周眨眨眼,不理解。
“不信?”
“为什么不来?”
牧周回头张望,晏方声看上去的确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没卸假肢呢,来什么?”
郑昶搓了搓胸膛,腿一蹬,整个人仰躺漂在水里。
“你看你哥那种人,会当着你面儿把腿卸了吗?”郑昶自诩了解,成竹在胸。
牧周一想,愣了。
晏方声还真会,不止会,他还看了好多次。
把水舀在身上,牧周沉着坐到底,水漫过肩膀溢到脖颈。
“郑哥,”
“嗯哼?”郑昶应声。
牧周小声询问:“我哥他为什么不谈恋爱啊?”
“问他咯。”郑昶扶着岩壁站起,“你哥可能想出家当和尚。”
冲牧周眨眨眼睛,郑昶一撑栏杆出了水,拿了置物架上的浴巾围住下身,郑昶道:“你泡着,我跟你哥喝酒去。”
内室里服务员已经端来了小吃和饮品。
“好。”
内室郑昶和晏方声说了两句,晏方声朝牧周看来,牧周缩了缩脖子,移开目光。
服务员端着托盘,将小吃和牧周的椰奶放在池边。
“谢谢。”
“应该的。”年轻的服务员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