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
姜宣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咱们别站着说话，连云千里迢迢赶过来，需要休息，我已经在饭店订好桌了，倚松你们一块儿吧。”
合着杜倚松他们昨天从沪城过来就不累吗？怎么没人订桌请吃饭？今天还是顺带着蹭饭？
况且，姜宣完全没解释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把他们晾在公司的事儿呢。
之前开口质问秘书的吴部长相当不满，他是技术人员升上来的，实力过关，受不了这种考验情商的弯弯绕绕。
趁大家陆陆续续出去，没人注意到，他把杜倚松拉去了一边儿：“杜总，咱不去！谁还少了一顿饭？走，咱自己吃，我看两个公司也没法交流什么技术政策了，我们晚上就回去！”
杜倚松弯弯眼睛：“别生气别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吴部长本来就一肚子火，这种情况下见上司还有闲心说顺口溜，登时脸涨成了猪肝色，颇有一种皇帝不气太监气的感觉。
杜倚松也不逗他了，语重心长道：“有人请我们吃饭，干嘛不去。杜连云过来，姜宣肯定挑的是最好的酒店，我们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何必多花一顿饭钱？跟人交往，不要逞一时之快，有没有实际获益才是最重要的。”
吴部长一听，是这个理，如果他们现在就打道回府了，岂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捞？太不划算了。
不行不行，起码得多赖几顿饭。
一行人乘车去了饭店，杜倚松他们的人数不尴不尬，吴部长看到姜宣为了他们又多调了几辆车开过来，心里满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