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归刚刚开门进屋的小徐。
眼神交汇,相互扫描了一下对方的脸。
啊,嘴肿的不只我们两个/我一个。
吕修峦和杜倚松不是八卦的人,没有多问。
小徐则是八卦里的行家,只一眼便明白,老板们昨晚很激烈嘛。
小长假还没有结束,小徐表示仍想在京城待几天,原因未知,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估计要和昨夜的约会对象一起度假。
所以回去时便只有吕杜夫夫二人,临走前杜倚松把家里的钥匙留给了小徐,让他继续住,但不能带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小徐一愣,随即满口保证绝对没有乱七八糟的人。
吕修峦满意地和杜倚松离开了,来京的时候有小徐和小许两个电灯泡跟着,现在就他们两个人,说不定又能找到机会亲亲。
然而满心期待的吕修峦并没有等到合适的时机,不论是候机室还是飞机上,到处都有人。
他无比懊悔,曾经在去江城出差之前,杜倚松提出要包机,不知道现在他的腿完全康复了,今后出行还能不能申请到这种福利。
听说现代很多富人都会购买私人飞机,要不他也置办一架?
勤俭质朴的老实人就是这样走上骄奢淫逸之路的。
终于,飞机落地,两人坐上了来接机的车。
吕修峦迫不及待升起隔板,就要向杜倚松扑过来,被对方一下子挡住了嘴。
“昨天说了的哦,要想明白才能亲。”
吕修峦感受着杜倚松的手捂在嘴边的美好触觉,仍表现出一副不满又可怜的样子:“我会用心想的,但能不能像昨天一样奖励我一下呢?”
杜倚松觉得自己必须得坚定内心,否则嘴没法消肿了。但吕修峦说话时唇部不断地触碰到他的手指,温温热热、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刚刚树立起的坚定内心瞬间土崩瓦解。
杜倚松话到嘴边,正要妥协,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
吕修峦也看出了杜倚松的动摇,眼下没好气地掏出手机,划开,接听,因为心不在焉又误触了免提键。
吕清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修峦呀,今晚咱们一块儿吃饭,叫上倚松。莫莫来中国啦。”吕清和那异常欢快的语调怎么听怎么不怀好意。
杜倚松扭头疑惑地看向吕修峦:莫莫是谁?
吕修峦无辜地回望:我怎么知道。
杜倚松这时反应过来,穿越的吕爷爷确实有可能不认识这个莫莫,于是决定直接开口询问,也让自己心里有个数。
在此之前,先打个招呼铺垫一下:“姑姑好,我是倚松。”
“倚松也在呀,那正好,我让莫莫来打个招呼,她可是修峦的青梅竹马呢。”吕清和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接着那边响起了同样欢快的女声。
好了,这下不需要杜倚松绞尽脑汁询问身份了。
“嗨,修!我真想你!最近过得好吗?你一定也很想我吧!哦,还有杜,我是Mollie,你可以叫我莫莫或者莉莉,你就是修的联姻对象吗?”
虽未见其人,但有脑子的人都可以听出,这姑娘很热情,且来者不善。
双方尬聊几句后,吕清和她们似乎还有事,便先挂了电话。
车厢内安静了下来。
杜倚松斜睨着吕修峦,说道:“吕总厉害呢,刚走了个静静,又来了个默默。”
吕修峦觉得很冤枉,他活到这个年纪,连和同龄女孩子说话的机会都少,对眼下的情况完全没有解决经验。
思来想去,他轻轻执起杜倚松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嘴巴上,摆放姿势和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