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过过生日了。
在以前,他生日也是有很多人出席的。不过庄想认为那比起生日会,更像是什么有所诉求的上流社会无聊社交。往往觥筹交错之下一个繁华奢靡的晚上过去,第二天早上起来,庄想会面对一个干净整洁、空荡荡的房子,总觉得昨天的热闹像是场幻觉。
所以之后,庄想只和项燃一起过生日。
庄想一度以为他是讨厌人多。
但是今天他明白,他是讨厌虚假。
当真挚的祝福和情感摆在他面前,哪怕是一秒,庄想也会觉得开心和感谢。
进入基地这么些时日,庄想觉得自己也好像收获了很多东西,哪怕不论结果,也是不虚此行的。
庄想的感谢态度太认真,不少选手都忍不住有点鼻酸。
庄想显然也是很认真地在对待他们的感情。而现在聚集在一起热热闹闹为庄想庆生的人,之后又会离开多少?还会有这样聚在一起的机会和心情吗?
“不行不行,不能煽情。”宋一沉察觉不对连忙打断,“我们不要剪煽情part,不要给节目组可乘之机!!”
剪辑师:呵。
蔺明河:“是的!”
徐子译:“没错!!”
苏渊则把蜡烛小心拔掉,把蛋糕刀递给庄想:“要不要切蛋糕?”
庄想接过刀,苦恼皱眉:“可是我很饱。”
苏渊:“多少吃一点。”
齐北圳:“吃不完砸人。”
庄想:?
“待会还要练习,这样不好吧……”
说是圣僧,也有一颗狂野的内心啊。
然后庄想就把蛋糕切开,想吃的自己拿就好。
三公的压力从昨天开始就在基地飞速蔓延,肉眼可见的焦虑环绕每个人的心脏,这样大家聚在一起的悠闲时刻显然很好地让他们得到放松。
程风钰开了录制间的灯,大家拿到蛋糕就自己陆陆续续找到位置坐下和朋友唠嗑。
庄想忙着挡住一个劲往蛋糕奶油上扎脸的冰阔落,项燃道:“我把它抱开。”
庄想:“你现在会抱了?”
项燃点点头,捏住冰阔落的后颈皮,托着他的后爪爪把它丢进了旁边程风钰的怀抱。
程风钰:两眼放光.jpg
冰阔落:?!
它拼命蹬腿推着程风钰想埋头来吸的黑毛脑袋,无助地看向一心正在切蛋糕的庄想。
嘤嘤嘤,怎会如此!!
宋一沉还在那边把自己刚刚的光辉事迹逼逼赖赖:“我先跑了两个来回跑出汗才去找的弟弟。”
捧哏选手:“嚯!”
“为的就是营造那种紧张的氛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