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闻,荀霂的手已压了过来,轻轻按住。
“别在这里闻,会串味。拿回家,安静的时候仔细品味意境。抹在手腕内侧,隔一段时间再品。明天中午,孙思邈前面,亲自告诉我。”
手背有些烫。
荀霂把手缩回去,继续说道。
“古有荀令十里香,今有荀霂袖山岚。荀令十里香,配有丁香、檀香、甘松、零陵香、生龙脑与茴香。我试着配过,还是喜欢自己调的木香。”
“虽然我没有概念,不过我觉得,你自己调的味道,一定是最适合你自己的。”
“嗯,谢谢。”
犯规了!大哥你这若有若无的笑实在是犯规!陆佩衡把玩着小瓷罐,目光飘飘忽忽的,脑子有点空,又好像被这勾起的唇角填满。
“两份意面上齐了,请慢用。”服务生的出现猛然打断了尴尬的冷场。
“谢谢。”两人心有灵犀似的同时道谢,不由彼此相视一笑,也算是解了尴尬。
医药工业区东边有一片绿地——虽然现在已经冻秃了,还有几片残雪,绿地的角落有一座药王孙思邈的石像。那里比较清静,陆佩衡也去过几次,一边是静心,同时也是向前人寻找灵感。正午倒是不太冷,陆佩衡戴上家里人给织的黑色毛线帽,仿佛更成熟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