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倒也不多费力气劝了。
“有劳了。一会带你去工作室。”
“啊?哦对,调香的工作室?哥你是自己学的吗?”
荀霂点点头。
“不是专业的。入门了解,还是在国外那年,医师用来辅助治疗。如今我调香,多数是凭感觉,凭气味喜好。但毕竟不能作为药物,很多效果没有确切依据,最好别乱用。”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那……为什么不做香水,要用香膏?”陆佩衡有些好奇。
“香水悦人,香膏悦己。相比之下,香膏不那么刺鼻。有原料都可以做。”
“哦……”陆佩衡很感兴趣的样子,“厉害了!所以荀哥的香是为了愉悦身心的啊……不过我还挺喜欢闻这种味道的,以前都没发现。香味和费洛蒙是一种东西么?”
“不同。每个人的身上都会产生费洛蒙,这种属于人类的信息素。只不过它直接作用于犁鼻器,激活内分泌,不一定会让人产生气味的感知。”
陆佩衡懵懵懂懂:“听起来有点高级呢。”
荀霂引着陆佩衡进入卧室旁边的小房间。
“这间是我的工作室。”
荀霂习惯性地想打开门,突然顿住。
“等等。有没有确定的过敏原?”
陆佩衡摇头:“目前还没有的。”
“嗯。先戴好手套。”荀霂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次性PVC手套给陆佩衡,“精油可能有腐蚀性,器械是玻璃的,做好基本的自我保护。”
陆佩衡忙不迭把手套戴好。荀霂看了他半晌,突然意识到对面那位居然是不用戴眼镜的,又从柜子里掏出护目镜。
“护目镜。我一般不用,毕竟戴着眼镜有一定防护作用,正好你用。”
“好的!”陆佩衡表现得非常乖巧好学,目光却活泼得像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猫咪,看什么都像是有趣的。
工作室不大,几个架子,一张桌子,收拾得很整齐,在明亮的灯光下倒也不显得十分促狭。五层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子。拐角的另一边则是像中药铺那种贴了字的格子抽屉。字体和先前的“袖山岚”一样,古朴温和。看着一柜子檀木、金桂、藿香、沉香……真像是个中药铺子,偏偏混杂着迷人的香气,而不是药草的味道。
“有的是买的精油,有的是自己采集萃取提纯的。”荀霂不需要解释太多,架子上的瓶瓶罐罐、简易蒸馏装置以及装着原料渣的口袋已经说明了一切,“剩下的原料渣,还可以还田。”
陆佩衡惊呆脸地鼓鼓掌:“我也想有个实验室……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喜欢在家拿瓶瓶罐罐做观察实验,一直在意外培养各种黑的白的绿的真菌……”
“非实验室条件下,被污染很正常。”
“这会不会是我轻微洁癖的原因啊……”
“也许吧,童年阴影。不过你这还不算洁癖,顶多就是爱干净。”真正的洁癖,那可是强迫的刻板行为啊……荀霂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霾,他摇摇头,立刻走到架子前,把十来个棕色的小瓶子放在托盘上,抽出一沓试香纸端到工作台。
“你想要的气味是怎样的……可以先体会一下这几种,想象一幅场景。有些味道充满活力,有些味道是清凉的,有些味道是平和的。以你的喜好用心感受。坐。”
陆佩衡全程像个小学生似的,好奇的目光打量个不停,闻试香纸的时候也在看荀霂的脸。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没有没有!就是……我以为你只喜欢草木的香味,结果发现你这里还有花果香,还有这种……嗯……说不上来的味道。”
“香是要调和的,即使是同类型,也会存在很多不同。所以只有亲自试过才知道。”荀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