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身前来,不再是端坐于皇位上威严的帝王,仿佛只是与兄长谈天的弟弟般,语气带些疑虑,又含有不甘,“我自问从未与三哥结下梁子,为何三哥执意要置我于死地?”
李知迎闻言,仿若真是听了一个笑话,忍不住笑得胸腔起伏,他看傻子一般看李知元,等笑够了,才讽刺道,“怎么当了皇帝还这么天真,知元,你自幼被温养生长,父皇说你仁厚多情,你当然不会明白我们这种人的苦处。”
李知元不言语,静静听着李知迎往下讲。
“你不夺皇位,有人会帮你打江山,你与我兄友弟恭,有人会替你手刃争夺者,”李知迎目光阴冷地钉在皇弟面上,“就连我亲手栽培的棋子,也倒戈为你所用。”
听他说起陈景屿,李知元眉头狠狠一拧。
“他呢,你还留着他性命?”李知迎问。
李知元半晌反问,“为什么偏偏是他,就不能是别人?”
李知迎分明知晓他有多看重陈景屿,却依旧不顾兄弟之情,叫他最爱之人伤他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