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
但是今天温白脚伤了,找衣服不方便,冬月也就想着帮他找。
“不用不用,”温白一个鲤鱼打挺站到了床上,活动了下脚腕,笑道:“我伤好了,对了,你从哪里弄来的药,挺管用。”
“哦,是温叔送来的药,我见公子睡着了,就给您涂上了。”冬月回答。
温叔是昭远公府的管家,也是温索瑜的人。
温白活动了下自己的脚,伸了个懒腰,看来他爹对他还算上心。
温白穿好衣服,就打算出去野了,路过大堂时,他看见了温索瑜和官府的人。
温白笑嘻嘻地冲他们招手:“爹,我出去了。”
“站住。”温索瑜沉声。
温白及时停住了脚步,回头粲然一笑:“爹,您还有何吩咐?是要回味居的绿豆糕,还是妃子笑的女儿红?”
温索瑜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只声道:“过来。”
温白走了过去,看着温索瑜阴沉的脸色,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又惹温索瑜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