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缨齐的手掌隔着单薄的衣衫覆在赵皎的小腹,柔声安抚他。
“娇娇怕什么,有我在呢。”
赵皎摇摇头,流露出极其痛苦的神情,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撕裂他的灵魂。他对自己的性别认知出了严重的问题,他腿间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就这样在一夜之间赤裸裸暴露在赵缨齐眼皮子底下,变得无处遁形。
比起赵缨齐对他无休止的强迫,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事后的涂药,他不得不无比屈辱地张开双腿,乖顺地向赵缨齐展示那道畸形的嫩红肉缝。那种难言的耻辱,让他恨不得就这么晕厥过去,也好过接受赵缨齐目光的酷刑。
赵缨齐在性事结束之后尤其温柔,生着厚茧的指肚沾满药膏,轻轻拨弄开两片肉嘟嘟的小花唇,探进更深的隐秘之处,转着圈擦过娇嫩的内壁,将药膏仔仔细细地涂匀。还会衔着赵皎白玉般的耳垂,暧昧着低语,“娇娇那里真漂亮。”
赵皎不知想到了什么,肩膀抖动得厉害,发出阵阵啜泣,他问道:
“赵缨齐,我是男人吗?”
“为什么我能生孩子?”
他对自己身体的异样感到困惑,眼泪顺着脸颊大滴大滴淌下,指甲攥紧几乎扎进手心,情绪再次濒临失控,哽咽着说出“不……根本就不漂亮,我是个怪物。”
赵皎对孩子的抗拒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此。
他太害怕了,害怕他的孩子像他一样,哪怕从小被人娇惯着长大,看似波澜平静的表面之下也依旧无可避免地汹涌着极度自卑的情绪,在无数个漫漫长夜,浪潮一般一次又一次浮出海面,凌迟着他本就脆弱不堪的意志。
“赵缨齐,赵缨齐,我到底算什么啊……”
“赵皎就是赵皎。”
赵缨齐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光裸的脊背,低头吻他沐浴过后带着浅淡香气的长发,认真道:
“是赵缨齐最爱的赵皎。”
而赵缨齐所不知道的是,他的温柔安抚并未能给赵皎恐惧的内心带来丝毫的慰藉,恰恰相反,这让赵皎从得知自己有孕那天便开始酝酿的可怕计划更加坚定了。
赵皎要拿掉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