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这时莫微云却在他身后好死不死的插了一句,无关紧要却又让花离感到非常愤怒的话。
他悄声在花离身后说:“师尊也应该把自己的脸挡起来。”
围观了全过程的老板娘在旁边噗嗤一口乐出了声。
花离面子上挂不住,回头冷眼瞪着莫微云,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放肆!”
莫微云垂首低头,不敢再僭越分毫。
花离这才转身继续问刚才那女子:“姐姐可是知道别的隐情?”
女子神神秘秘的扫视了一眼门外,见没有客人登门,才压低了嗓子,对花离说道:“仙君有所不知,这王婆婆看着和善,其实骨子里毒辣的很。他的老伴就是被她给活活气死的。”
“这话怎么说?”花离对这些市井流言,本毫无兴趣,但是除祟要紧,他不得不听。
“这王婆婆有一个相好,已经好了十几年了。她丈夫陈大忠在世的时候,人十分的老实,这人什么毛病没有,就是非常听老婆的话。王婆婆说什么他都信,以至于街坊四邻都知道王婆婆有个相好,就他不知道。直到二十几年前,他回家撞见了王婆婆的丑事,才看清自己的老婆是什么样的人。”女子说到这停了下来。
还没等花离提问呢,老板娘先按耐不住扒拉了一下女子问道:“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女子说:“后来陈大忠想不开,挑货上山的时候跳了崖,摔断了腿,却没死成。他想到了家里还有四个孩子,为了养活孩子,他只能拖着残躯继续苟活下去。”
“然后呢?”老板娘听的眼睛都亮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后面的事就更离谱了,你们愿意听我也愿意说,至于你们信与不信,就看你们自己的判断了。”女子长相姣美,面上虽有岁月的痕迹,却难掩出挑的姿容。
从当铺老板娘对她的态度来看,她应该也是这条街上的商贩。
“二娘你说快说吧,急死人了。”老板娘催促道。
女子原来叫‘二娘’,她在老板娘的几番催促下,才缓缓开口道:“后来呀,这个陈大忠偶然间听到王婆婆训斥他们的小儿子,说什么‘你爹好歹是秀才出身,你怎么这么不中用,连个乡试都考不过’。他那时才知道,小儿子竟然不是自己亲生的,是王婆婆跟那个相好生的。”
“天啦,怎么会有这种事?”老板娘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是万万没想到,那位逢人就笑的老太太,竟会干出如此不守妇道的事。
花离见惯了世间各种男盗女娼、匪夷所思的事,反应倒是不大。
莫微云比花离还要淡定,他的注意力压根就没在这件事上。眼睛只盯着花离的后背,默默的出神。
二娘嘲讽的一笑,接着又道:“光是这些还不算,陈大忠去找王婆婆理论,王婆婆那时候早就嫌他没用看他不顺眼了。干脆把话挑明了。说他们家卖到财主家去的那两个小女儿也不是陈大忠,而是王婆婆跟财主老爷家的大儿子厮混生下来的。那两个女娃名义上是卖到财主家为奴,其实是去财主家享福去的。王婆婆还说‘如果不是陈大忠拖累她,她早就跟人跑了。’陈大忠当天就被活活气死了。他信了王婆婆一辈子,最后却落得个活活被她气死的下场,你们说他是惨呢?还是活该呢?”
老板娘听得目瞪口呆,显然已经被这个故事震惊到了。
花离却听得感触良多,甚至心有戚戚焉。毫无保留的去相信一个人,掏心掏肺的去对一个人好。
要么是痴儿,要么是傻子。
下场好不了。
就跟死在诛心剑下的他一样,他曾经也这么毫无保留的爱过一个人,将他看得比自己都重要。眼里容不下别人,心里只有他的位置。
费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