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黑皮,黑皮下的皮肤往外冒血丝。
看到过知了猴儿变成知了,看到过毛毛虫变成蝴蝶。但是蜕皮对人来说不行啊!这还是强行蜕皮,重新生长皮肉。
两个掌心大的创伤面都在慢慢地渗血,粉嫩的肉,还有些血唿啦的。一扯纱布就流血!
龟裂的黑皮,漏出来的嫩肉,烫熟的皮肤颜色!
医生还说呢,不错,流血啊就代表神经末梢毛细血管没有坏。
戎玖实在受不了了,跑出去了。
明涧气的啊!
“挺大一老爷们你要不要脸!怂这德行!”
太怂了,只是在一边看着,他跑什么呀!
医生护士笑出声,安慰着明涧,很多家人都看不得伤口,尤其是当父母的,看到孩子烫伤的伤口能哭晕过去。
戎玖浑身疼啊,一想到刚才看到的场面,浑身肉疼。
这和明涧胰腺肿瘤胆管出血不一样,做手术后就是休养。这是看着伤口一点点的再生啊。
不能感同身受,所以看着触目惊心心里就接受不了,不断地想他要多疼啊,他会疼多久啊,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难怪小堂妹受不了,他看着都心里搅和着疼。
手都有点哆嗦了,抽了根烟这才觉得平复一些。
不行,他在这明涧身边没人陪,没人给他支撑啊!
怕就怕吧。戎玖又回到病房。搂住明涧的肩膀,但就是不敢看伤口一眼。
“啥时候能好啊?”
“恢复得很好,十几天就能出院的。就算出院后也不能完全恢复到本来样子,要涂药,怎么都要经过四五个月伤疤才会淡一些,不要撕扯角质层,伤疤会很深的。让它自然脱落。”
医生的话让戎玖稍微放了心,以前他还敢碰碰明涧的手指头,这次他碰都不敢碰了。
医生们离开,明涧踹他一脚。
“出息!”
嫌弃死了,换个药看把他吓得。
“看着我都疼。”
戎玖解释着。
“大概我们两口子太相爱了,不是有什么假孕现象吗?媳妇儿怀孕老公跟着呕吐那种,我这是幻觉疼痛,看着你的伤口疼在我的身上。”
明涧翻他白眼,啧啧的咂嘴嘲笑他。
“胆小就胆小你找什么借口啊!怕谁看不起你?放心啊,我早就看不起你了!”
“你小堂哥还晕血呢?他比我还怂,至少我不晕血啊。”
“你好勇敢好棒棒哦!”、明涧给他喝倒彩!
戎玖假装听不懂。
“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不放心你啊!他们也都有自己的事儿要忙,二局现在人手很足,我出来顾主任说可以的,不暴露就行!”
明涧也挺高兴,还是戎玖在身边他自在一些,吃的喝的不说,他可以随便指使戎玖干啥,有时候都不需要他多说什么戎玖就猜到他要啥。
哥哥堂姐妹的对他也很好,但毕竟不是戎玖。最简单的,他能让戎玖给他扶着鸟,他不能让哥哥们帮他脱裤子啊!
谁没点工作?总不能一直耽误他们的时间。
他们两口子怎么都行,戎玖伺候明涧也有经验了。他不觉得累,明涧也觉得舒服。
戎玖也不出医院了,就围着明涧转悠,吃喝拉撒全都是戎玖安排。除了换药的时候有点不舒服意外,明涧心情特别的好。
单人病房外边有微波炉,里边有小一点的浴室。
戎玖给明涧蒸鸡蛋羹吃,中火几分钟就可以。明涧下午还加一餐,嫩嫩滑滑的鸡蛋羹能让明涧吃的眉开眼笑。
举着手,戎玖拿着喷头给他冲个澡,舒舒服服的浑身清爽!
晚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