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故事,现在还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吗?”
北明说到后面,声音已有一丝哽咽:“你这样让我怎么敢坦白?怎么敢告诉你?你每次一见面就瞧不起我,恨不得要置我于死地.....我还以为....以为你恨死我了,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陈彦臣听着北明的哽咽心如刀绞,他强忍心痛,勉力解释道:“我不待见北明炀是因为之前……我们吵架那次的原因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可你爹要护着他,我顾及你爹才只能把他留在书院。至于那些劳什子恨之入骨的谣言......”
陈彦臣话还没说完,北明的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陈彦臣心疼的整颗心都在颤,他过去轻轻吻住那滴泪,像是对待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温声哄道:“若我不放话出去说我对你恨之入骨,子期,在你身陨之后我那发疯发狂的模样,就相当于把软肋往政敌手里送。你知道吗?可即便这样,现在也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真相了,所以我才会在你捡到玉佩的时候那么生气,是因为我以为自己险些中计了。”
北明听到陈彦臣说自己“发疯发狂”,心中顿时心疼不已,他去了现代之后的那几年,陈彦臣是怎么听闻他的死讯过来的?
他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只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陈彦臣看着他噘着嘴,眼眶红红的可怜样子,温柔的拿纸巾给他擦干净眼泪鼻涕,北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彦臣……我不在的时候,你过得好吗?”
“不好,”陈彦臣声音嘶哑,他目光沉沉的道:“一点都不好,特别不好,非常不好。每天都像要死了一样,所以北子期,你再也别想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