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
白梵路于是又有那种感觉,这人活像只加大号的萨摩耶,因为他大部分时候都能笑得一脸无害,又蠢又萌,还长得很讨喜,但究其本质,那还是一只大型犬科动物,有尖牙利爪,不栓绳子存在一定危险性,尤其野生的更不用说。
“不行。”白梵路可不想被啃得渣渣都不剩。
“就亲一下。”小六还在艰难让步,可脸已经不知不觉凑近了。
白梵路觉得自己应该生气的,但也仅仅是觉得,因为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上翘的嘴角,于是他强装冷漠的脸在朦胧月色下看来真就没什么拒绝的力度。
小六最后还是趁机在他唇角啾了一下,是真的只有一下,因为还没来得及深入,就被白梵路毫不迟疑的一推给撂了个人仰马翻。
小六狠狠瞪他一眼,就地背转身睡觉。
最后那万分委屈又愤恨不甘的小眼神,简直让白梵路哭笑不得,好似自己成了十恶不赦的千古罪人。
又等了一会儿,对方一动不动,不知是不是真睡着了。
白梵路于是靠向树干,闭眼假寐。
果然,安静不出片刻,他听见某人又爬起来的声音,在他旁边也坐下,然后,一颗又大又沉的脑袋搁在了他肩窝。
白梵路脖子被那脑袋上支棱的毛扎得痒痒,推了推推不动,放弃了。
就这么任他靠着,白梵路仰头看天上的月亮,大漠里的夜晚格外寂静,满天缀满繁星,能轻易辨认出传说中的星座。
城市里是没有这样的体验的,而穿来后,这样惬意毫无压力的夜晚也并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