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偏要看看。”慕云河轻声嘀咕,缓慢戳开一个窗洞,却是刚把眼睛对准,就立即退开,迅速蹲下藏匿。
待到他呆滞的脑袋反应过来,窗后便隐隐传来水声,他只敢抬头偷瞄一眼,见那盏烛火在灯笼里一晃一晃,窗纸上依稀透出个身影,似乎是衣服展开,而后剪影恰到好处描摹出肩膀弧度。
这是在……沐浴?!
虽明知道那是个男人,且也只有背影而已,可慕云河不知怎么就有点心慌,鼻子还痒痒的,他使劲忍住才不至于打喷嚏。
白梵路已经听到动静,他现在完全适应了如何运用耳朵,曾经超群的听力在视觉的反向刺激下,又被最大程度的发挥出来。
他从浴桶中出来,披上浴袍,屏风外侯着的婢女进来服侍他更衣。
忽然那婢女咦了一声,“公子,这是您掉的东西吗?”
“嗯?”白梵路疑惑接过,握着感受了一下,竟然是那两只草编小兔,他攥在手里摩挲片刻,将它们收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