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气,不顾身上箭伤翻身上马,重新整军与魏严一战。
魏严从恒昌带来的部众岂是同心齐力的慕家军对手,他本因占据地势才得拖延时间,最后仍旧被慕云河斩杀于剑下,所剩兵将留了性命,降的降俘的俘。
现在危机解除,得速速赶回营中整顿军心,军队内部出了奸细,外边还有南蛮虎视眈眈,这仗不好打。
回去路上,慕云河想起一事,问辛武道,“辛叔怎会来此?”
这并不在他计划之内,慕云河是很早就怀疑魏严了,所以才故意引他上钩想把奸细一窝端,但辛武却是不该出现在这儿的。
“这……”辛武似有难言之隐。
但慕云河毕竟是主将,他略一犹豫还是坦白道,“不瞒大将军,是秋医官暗中与末将说的,但他不让末将告知你。”
慕云河大惊,他当然知道“秋医官”是指谁,那是将士们给白梵路取的代称。
“昨日整军前,秋医官找到末将,说魏严有问题,让我注意保护大将军安全,且也是他和我说,要防备南蛮军的瘴蛊之术,我军今日才几乎没费一兵一卒,就避开了埋伏。”
“……”
“故大将军虽未派末将驰援,但我还是未做整军就来了,还好赶得及……”
辛武话还未完,却见前头忽有一人一马疾驰而来。
“大将军!不好了!军营着火了!军医帐起火,已经烧到火器营和粮草房——”
第80章
眼前是早已失控的熊熊大火,慕云河却不顾一切冲了进去。
就要被火墙彻底吞没时,被辛武和几个将领死命拽了回来,摁在地上,可已经灰头土脸,铠甲下的衣服也都燎着了。
将士们慌作一团,挑水的挑水,拉人墙的拉人墙,他们谁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军医帐烧着,竟会让主帅如此失态。
“你们怎么不先救人!”辛武气得大喊。
士兵也吓着了,哆嗦道,“他们说看见秋医官出去了,这帐子里应当没人啊……”
“那秋医官现在人呢?去哪儿了?”
士兵们相看着答不上来,明显并未有人见着白梵路。
这火是以军医帐为中心烧起来的,初步推测是由于里面药炉的火星。
待发现时那帐篷已经烧着大半,但这地势正刮东南风,火很快就波及了士兵帐、火器营还有粮草棚。
今日大战营中本就只留有少量人,救起火来顾此失彼,为减少损失最大限度地保护火器和粮草,才先将那两处火扑灭了。
且此时正当白日,谁也不会想着军医帐中还有人在,就算真有人,也会在起火第一时间呼救或者出来了。
辛武怀抱一丝希望,但愿那帐里真的没有人。
“大将军,秋医官应该不在里头,你冷静些,火烧起来需要时间,他有自保能力的。”
在辛武看来,白梵路就是个普通的医官,虽是慕云河亲自带来营中的,但并不见他对其另眼相看,所以便认为慕云河着急,只是源于他对士兵那样的一视同仁。
但这失态的程度却是辛武万万想不到的,慕云河简直眼睛都急红了,他从未见他如此这般,哪怕方才被困陷阱,他也始终镇定自若。
可辛武能够冷静分析,慕云河却完全不能了。
天塌于顶他都可以全无所谓,唯独这帐子里的人,如果他真在里面……
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性,慕云河都接受不了,他必需亲眼证实,证实里面的确没有人。
“我要进去,你们……让我进去。”
慕云河沉着嗓音,声线明显发抖,像是困兽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字眼。
“大将军,这火烧成这样,进不去的,只能等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