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受伤了?!伤哪了!重不重?”
“不重,不要告诉他,我上药,挂了。”
祁玉玺挂了电话。这边凌君凡拿着手机很是纠结,这,玉玺也不跟他说清楚到底严重不严重。霍叔叔都不知道玉玺受伤了,明显玉玺谁都没说。正纠结呢,凌君凡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自己老爸的,凌君凡哀嚎一声。
磨蹭了半天,凌君凡接听。
“君凡,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啊,我刚才在洗手间。”
“你问安安了没有?他有没有受伤?”
“呃,没,没有。”
电话那边的人眯起了双眼:“君凡,我是你爸,你有没有说谎我听的出来。”
糟糕!
凌君凡的五官都皱起来了:“爸!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了!”凌君凡大逆不道地挂了老爸的电话。可很快,电话又打过来了,凌君凡欲哭无泪,用力按下接听键,他闭着眼睛喊:“宁旭,怎么办啊,玉玺受伤了,他正在上药。他也不跟我说严不严重,还不许我告诉任何人,怎么办啊!”
电话又挂断了,这一次凌靖轩没有再打给儿子。他心急如焚,想马上打电话给祁玉玺问问他的伤势到底怎么样,可他已经没有给那个人打电话的资格了。凌靖轩挫败地单手撑住额头。从打完那个电话到现在,他都没有合过眼。飞机落地时,他的心口就一直在时不时地疼痛。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失恋的滋味,不,凌靖轩自嘲地笑笑,他都没有恋,哪来的失。让自己平静了一会儿,凌靖轩拿起手机。
身负重任的凌君凡逃了下午的课,打车回了祖宅。祁玉玺在自己的房间里,凌君凡直接去祁东园找他。凌君凡来的时候,祁玉玺正在看小说,还是那本他没有看完的“倚天屠龙记”。凌君凡一进来就唯唯诺诺地问:“玉玺,你的伤重不重啊?我不放心你。”
“没事。”
祁玉玺关了门窝回沙发,拿起小说。凌君凡挪过来:“玉玺,你给我看看吧,我真的不放心。”
祁玉玺低垂的凤眸里滑过一道光,他翻过一页:“就三道伤口,不重。”
“三道还不重?!”凌君凡挨着祁玉玺坐下,“你给我看看!你要不给我看!我就告诉白爷爷去!”
祁玉玺抬眼,凌君凡打了个哆嗦,不过还是挺起胸膛,表示自己的大无畏精神。祁玉玺放下小说,好似被凌君凡说得烦了,站起来脱掉了唐装,然后脱下T恤。
“你都这样了还不重?!”
凌君凡一看到那三道没有包扎的伤口,跳了起来,直接怒发冲冠:“XX的!军武处那帮混蛋!我跟他们没完!”
祁玉玺一根指头把凌君凡推回沙发坐下,穿上衣服:“你怎么跟他们没完?”
凌君凡卡壳了一下,马上嚣张跋扈地说:“我告诉岳爷爷和白爷爷去!”
祁玉玺抬手,凌君凡抱住脑袋:“饶命饶命!我不说我不说还不行么!”
祁玉玺放下手,坐下。凌君凡睁开一只眼睛,发现危险解除,他立刻放下手凑过去:“玉玺,你就这么放过邬栖山啊。他凭什么啊!滕茕想你做她男朋友,你还不能拒绝啊!她又不是绝世大美女!”
祁玉玺拿起小说:“邬栖山的伤更多。”
凌君凡楞了下,接着不可置信地喊:“不会吧!你是说其实是你赢了?!”
祁玉玺:“平手。”
“平手?”
祁玉玺翻过一页小说:“我用拳法,不是他的对手;但用剑,他不是我的对手。”
凌君凡悟了:“你用‘伏阴剑法’了?”
祁玉玺点了下头,踹了脚凌君凡:“给我倒杯水。”
凌君凡屁颠屁颠地去倒水。回来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