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了,她笑着说:“法丽哈,去摆餐具好吗?男士们,晚餐做好了,倒了该你们服务的时候了。”
两个儿子:“遵命!母亲!”
阿拉义:“好的,我的夫人。”
女主人上楼洗脸换衣服。等到她从楼上下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富的晚餐。她换了一条仍是银色,却有着繁复手工刺绣花纹的长裙。因为吃的是中餐,几人落座在中餐餐厅内。男主人阿拉义自然是坐在主位,在女人出现后,他很绅士地站起来拉开身边的椅子,让女人落座。中餐餐厅的餐桌是圆桌,有一个方便夹菜的玻璃转盘。
考虑到男主人的习惯,餐桌上的肉食有牛羊肉,还有海鲜。一顿饭所有人都吃得很满足。其实女人在家里经常会亲自下厨犒劳三个孩子,只是男主人很忙,又不在迪拜定居,相比三个孩子,他能吃到女人做的饭菜的机会就很少了。
饭后,一家人在客厅里聊天,阿拉义也告诉了女儿执天宗的事情。法丽哈抱着母亲不说话,对于执天宗的记忆她已经很模糊了,但执天宗留给她的阴影却是伴随她终身。
时间不早了,三个孩子和父母道了晚安上楼,阿拉义和女人也上楼。只不过女人去的是二楼,阿拉义却是三楼。回到房间,女人洗了个澡,吹干头发的她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是五六张黑白照片。其中一张照片是她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其余的几张都是那个孩子在襁褓里的单人照。
看着这几张照片,女人的眼泪默默流淌。有人按响了门铃,女人急忙擦擦脸和眼睛,起身拿过放在床上的睡袍穿上,走出卧室,出去开门。
门外是同样穿着睡袍,明显也是刚洗过澡的阿拉义。对方一只手里拿着一瓶红酒,一只手里是两个酒杯。女人笑了:“你要喝酒?”
阿拉义耸肩:“这里是迪拜,我有执照。”
女人放男人进来,阿拉义走到沙发前坐下,把酒和杯子放到茶几上,然后拔开瓶塞,说:“今天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一点点,没问题吧?”
女人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从男人手里接过酒杯:“有问题的不是我。”
男人:“我就更没问题了。”
男人抿了一小口,舒服地摇摇头:“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饮料。”
女人笑了几声,伸手,男人和她轻轻碰杯,又迫不及待地小啜了一口。女人也抿了一小口。男人开口:“橘子,我们彼此是最信任的伙伴,你我之间的关系可以说已经超过了世界上一切的男女关系。你我之间甚至不需要对对方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