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两拨人的航班就差了半个小时不到。
祁橘红说什么也要来机场接大哥、二哥两家人。郗琰钰心里也很感谢这两个舅舅对儿子的维护和疼爱,他也是打算亲自来接的。凌靖轩一早开车回到祖宅,他也准备去机场接人。凌靖轩跟祁家人相熟,他去接也最合适不过。不过作为外甥的祁玉玺因为在赖床,也因为要避开舅舅和亲妈见面后势必会有的眼泪,他还在公寓的大床上睡觉,没起来。
见到凌靖轩,郗琰钰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凌靖轩只是笑笑,不往心里去。他当然知道郗琰钰看他不顺眼。祁橘红见到凌靖轩则很平静,还对凌靖轩笑了笑,问了问他儿子的情况。知道儿子在睡懒觉,她也只是笑笑。凌靖轩看出来祁橘红知道他和祁玉玺的关系了,对于祁橘红的反应,他挺满意。
要接的人有十二个成人,郗琰钰的加长车也坐不下。蒙柯又开了一辆商务车一起过去。蒙柯与祁家人也相熟,他出面也或多或少能缓解一下气氛。
祁路根和祁路坎还想着下了飞机之后给凌靖轩打电话,看在哪里碰头——由此可见凌靖轩在祁家人心目中的地位——结果两家人刚下飞机,就分别被机场的安保人员给带走了。吓得祁路根和祁路坎以为他们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好在祁路根身边有个祁良生,祁路坎身边有个祁云霞,他们两人都是去上京见过“大世面”的,当即就猜到可能与白爷爷有关。
果然,安保人员把他们两家人带到了贵宾区——他们都坐的是经济舱——之后,两家人汇合,祁良生又接到凌靖轩的电话,才知道凌靖轩会到这里来接他们。祁良生和祁云霞还算淡定,祁路根和祁路坎因为知道上京的一些事,也算淡定,其他人可淡定不起来了,特别是张芬。结果等到凌靖轩和郗琰钰、祁橘红出现,就是最淡定的四个人也无法淡定了。
……
百里家祖宅,又是哭又是叫。祁橘红见到大哥和二哥,哭是免不了的。祁路根作为大哥,在跟妹妹哭过之后,却也把妹妹狠狠教育了一顿。祁路根和祁路坎是知道祁橘红曾经的遭遇的,在爹娘面前,他们没提这件事。他们不好说郗琰钰什么,但对于妹妹撇下亲儿子20年不管,就因为害怕连累家里人不敢送信回来,两个做哥哥的是很生气的。祁路根是二哥,不便吭声,祁路根不一样。他一边抹眼泪一边训斥妹妹。怕连累家里人,就20年杳无音信;怕连累家里人就让亲生儿子没爹没妈。他们当舅舅、当大姨的再疼祁玉玺,那能跟亲爹亲妈一样吗!
祁路根甚少对家里人发脾气,上头有个泼辣的大家,很多时候轮不到他出面。但这次,就是祁秀红都没吭一声。祁路根是真生气。他只训斥妹妹,但郗琰钰心里又何尝好受。祁路根直接说:“你为了家里人好,你不回来,你不见安安。你有没有想过,安安没爹没娘的,村里人会怎么说他!你有没有想过!”
祁橘红擦眼泪,不敢回应。
小一辈的人和张芬在祁路根训斥祁橘红时就躲出去了,万玲玲带他们去参观祖宅。祁路根也不怕这个妹妹丢人,反正要丢人20年前就已经丢了。
“安安是不介意,但我们听着戳心!”祁路根情绪激动,眼睛通红,“要不是安安自己有能耐,他现在还不知得受着什么闲气!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安安,对不起爹娘,你就不要再做糊涂事!我不管你做的事伟不伟大!我只知道,你为了别人的娃,连自己的娃都不要了!”喘了口气,祁路根说:“等过了年!你就回村一趟!告诉村里的人,安安他有爹有妈!他不是他妈在外头乱来未婚生下来的!”
祁橘红用力点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郗琰钰这时候绷着脸开口:“等过完年,我和橘红,就回英国登记结婚,然后,回村摆酒。”顿了下,郗琰钰道:“安安,不会认祖归宗,我也不要求他。所以我和橘红,不会在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