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出来。三枚戒指里共有下品的合灵丹17瓶,每瓶30颗;中品的烈火丹13瓶,每瓶50颗;下品的浩气丸10瓶,每瓶16颗;中品的清神丹30瓶,每瓶20颗;中品的赤心解毒丹5瓶,每瓶50颗。
凌靖轩纳闷了:“怎么都是中下品?清神丹怎么这么多?”
祁玉玺:“高级的恐怕他们也舍不得给。清神丹是提神醒脑的,或许是考生专用?”
凌靖轩一听顿时哭笑不得,感情那三域的人以为他和安安要考全沧古院,多送他们一些清神丹备考?
“安安,这些东西我们除了元晶外,都卖了好了,包括戒指。这里应该有卖储物戒指的,我们买两个新的。别人给的东西,我不放心。”地球人对戒指有特殊情怀,让祁玉玺戴着别人给的戒指,凌靖轩怎么想怎么别扭。
祁玉玺:“你决定。”
中品的丹药别说祁玉玺看不上,早就被小爱人养刁“胃口”的凌靖轩更看不上。凌靖轩把东西收好,上床抱住祁玉玺。两人都没有睡意,未来、家人、故乡……这些充斥在凌靖轩的心中。
在斗星域和角柳域带着他们受伤的武者返回各自在全沧城的行馆后不久。两位异域丹境高武者的来历就更为详细地在全沧城传播开来。两人来自一位“伏”姓的山巅境尊者所辟的蓝域,宗门为百里宗门。那位“伏”姓的老祖出自于原来的极五域,是比上界(原极五域)的那几位尊者辈分更高的老祖。两人之所以来到全沧城,仅仅是因为那位伏姓老祖在开辟跨虚空的升门通道时,出现了偏差。把本应该开辟在上界的通道开在了全沧城,原井娄域的界门所在地。
两位丹境高武者的年龄都不到百岁,是绝对的天骄人物。他们两人不仅打伤了斗星域和角柳域的众多武者,他们在对方身上造成的伤势就是公羊煜城主都束手无策。斗星域和角柳域花了一大批资源请那两人出手救治,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两人此行只为替老祖祭拜故里。这些消息陆陆续续传入井娄行馆,闻朝鞠的心情更是一落千丈。
“二叔,您也不要太难过了。他们虽然不是从井娄域来的,但也教训了斗星域和角柳域的人,也算是替咱们出气了。”
井娄城城主的儿子闻木衡压抑着难过,劝道。在他身边的另外两位丹境高武者向东竺和公孙多阳也跟着劝道:“是啊,四长老,他们也算是替咱们出气了。”
闻朝鞠叹息一声,看着三位在武者中仍算年轻人的晚辈,说:“我知道,但我这心里……”长长吐了一口气,他道:“我井娄城人一日回不到井娄域,就一日只能憋屈在鬼蜮边缘,我井娄城一代代的武者就不能安稳下来。都说我井娄城的武者战力无双,可这背后意味着却是我井娄城无数武者的陨落。我们在鬼蜮就算得到再多的资源,那也是拿人命堆出来的。我们这些老家伙一生最大的希望就是你们能离开鬼蜮去到上界,就是我井娄城的武者能离开鬼蜮,能找到一个安稳的落脚之处。”闻朝鞠说到这里眼眶泛红,“我们时刻念着想回到井娄域,为的就是如此啊……”
闻木衡态度坚决地说:“二叔,就算再也回不去了,我们也永远都是井娄域人。我们不怕鬼蜮,不怕战斗!等我日后成了尊者,我一定会把我井娄域的族人迁到新域,给我井娄域人重新找一个安稳的栖身之所!”
向东竺和公孙多阳都用力点头。回不去,那他们就去找一个新的家园!
看着三个人坚定的眼神,闻朝鞠的心中更加的苦涩。这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若能如此,他们井娄域人又何以在鬼蜮边缘一呆就是三千多年。成为尊者,不是只有信念就够的。天赋、功法、机缘、师门……缺一不可。井娄域数万年的历史中,成为尊者的武者寥寥可数,而且都已陨落,没有一个破界成神。而自那两场大灾之后,整个灵域的人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