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接受吗?”
“能。”许危笃定道,“你想想聊斋,不都是人鬼情未了吗,如果我爱上一只鬼,那我也认了,真的。”
“他要是只鬼,那我也认了。”林烨轻声叹息,说:“我爷爷留下的遗志就是对抗罗刹,把他送回他的地盘,而且,不管我和他小时候怎样,他这次骗我总是真的,他杀人毫无感觉,根本就是个嗜血的怪物,我甚至觉得他是没有人性的,那一晚他那么折磨我……我要是这都接受了,那我岂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
“爱情自古就是难解的题啊。”许危感叹说,“世上安得两全法,怪只怪,你对一只罗刹动了心,如果你能不去爱,这事就简单多了,对不对?大不了就和他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我不是没想过这样,但我的命在他手里,可能我想死都不行。”林烨闭上眼,心就像扯开一个大洞,吸引着他,他快要摔到底部,快要粉身碎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