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半枚指纹锁定凶手,用刮擦的痕迹计算出打斗现场情况,用玻璃碎片计算出凶器的情况,这没个十好几年经验干不出来。
她的眼角起了皱纹,她指给自己看,自己却笑了,被她嫌弃说“你光是右眼,就比我两只眼睛上的皱纹还多。”
她的脖子旁边有一道伤痕,是那年她见义勇为从歹徒手中救下孩子留下的,可把自己心疼坏了。
“怎么不叫我啊!看我不把那个混小子的脑袋敲进地心!”
“你在追凶,我在救人,我们各干各的。”她抓着这条还缠着纱布的胳膊,“开一辆废一辆,你可真行,咋不把你自己废了。”
“车太破怪我咯?你又不是刑警,干什么逞能!”
“这刀不划在我身上,就要留在那孩子身上。”
“你……不许再鲁莽了!”
“哼,谁莽也没你莽。”
莽,莽得忍不住抱住坐在床上的她,直到她嗔怒着“你要谋杀老婆吗”才肯松手。
平时太忙,没机会再补拍一套婚纱照,旧照片都掉色了,两个人年轻人依旧朝气蓬勃。她指着那英俊帅气的小伙,“那年你也算个校草,怎么就看上我了?”
“我就稀罕戴眼镜的,文绉绉的。”
“信了你的邪,小桃红也给你写过情书,她镜片可比我厚。”
“镜片厚不厚不要紧,我就看上你招我稀罕,你不是也答应了,是不是因为我帅气逼人?”
“是是是,你个老小孩!要不是你当年酸掉牙的表白,我可不接受!”
“当你变成了老太婆,也是我心中的小女孩,永永远远,青春可爱。哎!脸红了脸红了!”
“讨厌!”那软软的一巴掌根本就是猫咪的巴掌,遮不住咧上天的嘴。
还有那天接到电话赶过去,她呆呆地躺着,睁着大眼,戴着氧气面罩,差点把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