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只手……!”
邹之迩跟赵欣蕊给大爷简单汇报完了,看着凌乱的四周和凌乱的大爷,邹之迩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这是……分尸?”
大爷看上去马上就要吐出来了,脸色铁青,双唇紧紧抿着,并不说话,只是用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程闲鸟拿着证物袋过去,故意恶心他似的撞了他一下,大爷竟然也没有还手。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在车上,而且邹之迩很有远见的挑了副驾驶坐着,赵欣蕊开车,把大爷一人放后面。
果不其然,程闲鸟不多时一扒车门 ,利索的跳上了车,他俩坐在一起。赵欣蕊一边倒车一边道:“你们俩天天坐一块也不嫌腻,到把相亲都忘了……话说为啥把我支出去?”
程闲鸟戏谑道:“哪里相亲都忘了,不一直都相亲相爱的?你没见尸体多惨烈,我还没进院子一闻那味就知道好极了。而且大爷在外面猜的也不错。”
赵欣蕊道:“曹队他猜啥了?”
程闲鸟简单道:“死者死去已有三天之久,这三天里没有人喂狗。饿极了的狗挣开铁链肢解吃掉了主人的尸体。就比如……南大棚狗窝边没啃完的那只手。”
大爷捂住嘴,伏在车窗边:“你别说了,我要吐。”
这时,一言不发的邹之迩终于善解人意的递过来了一个垃圾袋。程闲鸟接过来,帮大爷打开,戏谑道:“你能注意下形象吗?这可是有邹之迩在。”
天昏地暗的大爷摸了把小胡子,幽幽的给程闲鸟送去了一眼。
本来三个人都是从小一起玩大的,大人都本以为是青梅竹马,没想到后来某一只鸟越长越歪,就从“青梅竹马”生生演变成了“竹马竹马”。他们仨的座次也从三人一排变成了两人一排,邹之迩被残忍的扔到了副驾驶上,“沦为”和赵欣蕊一排。
秉承着不打扰两人的态度,邹之迩把耳机一插打开手机看看局里的消息。没想到点开第一个就是匿名在一个平台上不出三秒前发来的温馨问候:“别人脱单你脱发。”
程闲鸟这个名字看似随意,其实起的很好,概括了程闲鸟一大性格特点。能实在闲的难受匿名给人发这个的,只有这只在后面的闲鸟了。
于是她写道:“程闲鸟,不要玩了。”
程闲鸟在后面吸了吸鼻涕发过来一句话:“什么鬼?”
还装。
她写:“你整我多少次了你没点熊数吗?”
身后的鸟:“是是是,你想我是我就是。”
邹之迩心想程闲鸟也真是厉害,在大爷眼皮子底下都干三心二意给别的女人发消息了。
邹之迩正咧嘴傻笑,程闲鸟消息来了:“福尔摩斯.邹。”
她正犹豫着回不回,第二条消息来了。
“你别不回嘛,我知道你在。”
颇有撒娇的意味。
邹之迩不禁回头看了一眼,不想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虽说大爷精神不好,但竟然也是强打起精神和程闲鸟一起把脑袋埋在程闲鸟的手机屏幕上,时刻等着她的回复。
好家伙,这是要试探试探她,把她俩捉奸在……手机了?
她回:“走了!”
某只鸟:“喂!别走啊!还有话和你说呐~”
她用余光瞅了一眼大爷。回道:“……啥话。说说说。再不说我走了啊。”
闲鸟得了机会,又吸了吸鼻涕,却又不回复,跟大爷头对头小声喳喳戚戚的说话。邹之迩想听又听不见,颇有一种将要被这对夫夫暗害的感觉。于是决定速战速决,输了三个数,飞快输入:“走了走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发过去,那边就回复了:“啊这……enm……”
他又发:“我刚刚在外面,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