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拖着身体走到浴室,钻进大理石砌成的浴池,留下一地暧昧的液体。
女仆们都在一楼的大厅里准备晚餐,二楼的空间完全属于主仆二人,玛丽预备的热水已经有些凉了,罗伯特脱下手套试了一下水温,说:“请允许我为您准备热水。”
法斯没有说话,自顾自脱下了衣服滑进水里。温凉的水波拍打着身体,渗进还合不太拢的肉穴里,没有被侵犯的感觉,更像从自己的身体漏出……
错觉吧。
他曲起双腿,歪头靠在墙边,红着面庞微微喘息。
细软的金发从肩上滑落,浮在水面,顺着水波轻吻泛红的指尖。
管家走到一旁点燃了香薰,梦幻般的紫色烟雾漂浮起来,里面的银色细闪融进水里,浴室里漂散着一种水蜜桃的香气。
牠抬手压住墙壁一侧的龙头,一排金丝雀雕塑从金色的喙里喷出微烫的水柱。
热水不断拍打着法斯的脊背,水流从后颈沿着脊柱滑下,来带一种刺痛的灼热和快感。乳头逐渐被水没过,他运转着魔力,直到两颗奶豆没有任何抚慰就立起,胸部好像也胀大了一圈,像刚发育的少女隆起的鸽乳。
没有去管翘起的小肉棒和一对嫩白的小奶子,法斯把手背到身后,往下探入。
一根,两根,少年细长的手指钻进自己的穴里抠挖,背对着的管家拿着毛巾正准备为他搓洗身体,他抽动的手指却几乎要把池水搅浑。
“罗伯特。”
他扶着墙半跪着起身,塌下腰,张开指头。
“三根了。”
雪白的肉臀被强行扒开,连指缝里都要溢出软肉,三根手指被蠕动的小穴整根吞入,软榻的腰窝里还存着一汪清水。
“哈……快,四根了。”
被强行破开的后穴痛得快要撕裂一样,法斯咬着唇,尝试挤进第四根手指,鬓角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紧闭着眼,浴室湿润的蒸汽沾湿了他暗金色的睫毛,一颗小水珠从尾端滚下,砸在桃子味的空气里。
正动作的手被死死按住,熟悉的皮革质感压在身后,水声激荡,像是大型动物踉跄着落入滚滚河水。
“不需要!”管家的声音慌张到近乎失真,“少爷,你不能——”
“……”
顺着罗伯特的力道抽出手指,法斯沉默而迅速地把这个浑身湿透的机械人按倒在浴池旁倾斜的平台上,这一瞬间漫长得好像一个世纪。
他全身赤裸着,金发被水浸成暗金色黏在身上,膝盖因为疼痛不断在发抖,赤足踩在已经湿到贴身的黑色制服裤上,细细的脚踝绷得笔直,关节被热水熏成粉红。
“我能。”他的绿眼睛暗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罗伯特,“我能。”
“不要违逆我。”
轻易地捏开了管家的嘴,刚抽出的三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微凉的口腔,不断深入,从舌根往里探,深到连指尖都触到咽喉,再模仿交合的动作暴力地抽动。
罗伯特大张着嘴,口水从唇沿滴落,牠确实没再违逆少爷了,甚至想要用舌头包住牙齿免得伤到那只毫无顾虑的手。
那双透亮的荧蓝色眼睛只是看着他,看他流血的嘴和颤抖的腰肢。
牠尝试扯开衣襟,吸满水的布料韧劲十足,但还是抵不过机械人的强力撕扯,于是刺啦一声,湿漉漉的管家服被撕开,牠裸露的苍白的肌肤浸在了水里。
请……
“你这又是做什么呢,”法斯垂下眼,另一只手抚过牠冰冷的胸膛,“你想让我怎么办呢。”
请您——
“……惩罚!唔!”
管家被手指蹂躏后只嘶哑地说出半截话,就被吞进甜蜜的缠吻中,猝不及防地抽出和猝不及防地吻,把牠越发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