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高中了,咨询了一些朋友决定把他送到一所私立高中去,里面的孩子基本是家里铺好了留学路所以升学压力小。
他把一堆画纸和颜料带回来试探着让小孩自己玩,后面回家时都能看见邱夏专心地在涂涂画画,有时候拿碳素铅笔临摹素描几何体,有时候研究买来的画本上讲解的透视构图,有时候把纸夹在画板上对着庭院里种的花上水彩。
线条杂乱曲折,色调大胆奇妙。
贺澜安心里笑了笑,或许让他走美术艺体这条路是正确的。
小孩每晚都在他的床上含着大肉棒哭叫,粉嫩的小逼都被他操得红肿外翻,刘启开的那支药膏都快被用光了。邱夏还紧紧收缩甬道奶叫“爸爸”,掰开被男人肏成熟红的肉花求他再进来,最后颤抖痉挛着被射满宫腔,蹭着贺澜安让他陪自己去看电影。
不知道为什么,贺澜安大力地揉着他石榴似的小蒂,再恶狠狠把粉嫩的乳尖咬破皮。小孩以为他生气要拒绝自己的请求时,男人又抱紧他低低地答应了。
特意提高工作效率把行程压缩,空出了下午的时间买了最后排的情侣沙发座。贺澜安去服务台买了大桶爆米花和两杯可乐,走到入口时就看见邱夏和检票人员笑着聊得很开心,走到身旁后也没理他,依旧和这个二十左右的员工聊一部电影的情节。
贺澜安忙于工作根本没时间进行娱乐活动,插不进两个人年轻人的对话,最后看表还有五分钟开映时才出声提醒,没等小孩挽住他就迈开大步先往前走了。
电影放到一半小孩才发觉男人的奇怪,跟他说话不理,逗他笑也不回应,除了把爆米花桶一直递在他手边就没有了别的动作。
从来都是贺澜安哄他,他也仗着比贺澜安小这么多而肆无忌惮地撒娇任性,这会儿对着生闷气的男人有点手足无措。他把爆米花桶放在脚边,拉过贺澜安的手往柔软的小奶包上按,宽松的衬衫很容易就从下摆伸进,小孩便解开几粒扣子引导着大手去捻挺立的乳头。
他拉开裤头的蝴蝶结,还是贺澜安出门时给他系的,小手扣住男人的手背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
贺澜安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绸缎一样嫩滑的皮肤,指尖堪堪挑开内裤边时他抽回了自己的手。
语气平静得毫无波澜:“专心看电影。”
小孩瞬间委屈起来,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男人不跟他说理由也不理他,甚至连碰都不想碰他。泪膜覆上一层水光,在荧幕辉映出的微光下莹莹闪烁,邱夏撅着嘴不依不饶地再次拉过男人的手准备故技重施。
贺澜安却腾地起身从过道离开,他愣了一下咬着牙追出去,小跑着快要抓到他的衣角时被方才那个工作人员拦住,关切问道:“还没看完怎么就走了?”说完扭头看了眼前面的男人,“你哥怎么了?”
“那是我爸爸。”邱夏现在急得根本没空理他,甩开手就往贺澜安走进的厕所跑去。
洗手池一片空无一人,小孩对着虚掩的门一扇扇推开,眼尾泛着湿意,嘴里不断呢喃:“贺澜安,叔叔,爸爸……”
推到第四个门时被里面一只有劲的手强拉进去,跌在宽阔的胸膛里,是熟悉且令他迷恋的冷香味。
贺澜安虽然面上冷着没有表情,手上却温柔地用拇指给他拂去眼泪,无奈地哄道:“好了,不哭了,宝宝不哭了啊。”
邱夏忿忿道:“我惹你生气你就不理我?贺澜安你怎么这样啊……”
男人把他抱紧退后坐在马桶盖上,分开小孩的双腿让他脚尖离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不是生你的气,是生我自己的气。”贺澜安摸着他的耳垂缓缓道。
小孩不信:“你气什么?”
贺澜安自嘲地笑笑:“气我太老了,老到宝宝在外面跟人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