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精。”贺澜安拍拍他的小屁股,站起来把人托住慢慢往浴室走。
邱夏说看就真的一直在看贺澜安,踮着脚给弯腰的男人洗头,小心地避免泡沫溅进眼睛里。用浴球打出沐浴露泡沫后就放在手心从上到下给贺澜安抹满,跪着细致地清洗半硬的性器,故意堆了点泡沫在肉冠上,凑近轻轻一吹,绵密的沫散成小滴落在小孩干净的脸庞,几滴还挂在眨动的睫毛上。
贺澜安捋了几下硬挺的肉棒,心痒地挠了挠小孩的下巴,声线有点低哑:“今天怎么这么乖。”
邱夏仰头亲了下男人的耻骨:“一直都很乖。”
抱着人跌进大床时小孩又主动趴下去给他口,卖力得过分。贺澜安忍不住打趣他:“技术进步了啊。”
努力吞咽的小孩闻言顿住,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一下,垂下眼睫尝试深喉。邱夏今天过分地主动,还硬要面对着看他,叫声比走之前还要骚,还要大声,小穴讨好地收缩。
他拉起贺澜安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颤抖道:“要爸爸摸。”
贺澜安把小团的奶包握在手心揉捏,舔舔顶端红艳的果儿,笑问道:“宝宝是不是做错事了,嗯?”说完重重地顶了一下,深处的腔口都被撞出小缝,男人还继续逗他,“所以用这里讨好爸爸。”
邱夏拉下他的脖子吻上去堵住说话的嘴,害怕的心跳怦怦加速,还没作好选择的小朋友害怕被男人裁决。
贺澜安侧着插进去时听见小孩抓紧被单,突然轻声问道:“如果我真的做了一些会让你不高兴的事、我是说如果…你会惩罚我吗?”
男人咬了下他耳朵,从后面环住小孩的小腹,摸着被顶出的隐约曲线,吓道:“会打你屁股。”说完作势轻拍了一下,臀肉轻轻颤动,微妙的痛感让小穴不自觉地紧缩一下。
“真的?”邱夏的语气里明显透着意外和惊喜,“不会把我丢回去不要我吗?”
“舍不得。”
贺澜安射在最深处时沙哑的低喘混着这句话让他耳热,滚烫的精液从层叠花唇里流出,痉挛失神的小孩没注意被男人翻过了身。
贺澜安从头顶轻轻地一路向下亲,家里鼠尾草味的洗发水让他莫名愉悦,但心里不由得深想小孩今天反常的举动。
不安的痴缠拥抱,患得患失的问题,还有前段时间他自己的胡乱猜测。
贺澜安闭了闭眼,觉得自己还是明天打个电话再问问小孩学校的事,先暂时放下猜测。
刚说服安慰自己完毕,嘴唇就停在了邱夏的后颈。
一枚淡红的印痕轻飘飘地燎燃他心里那点猜疑的火苗。
大火燎原,旷地里唯一的人勇敢又愚蠢地举起灭火器,绝望又带有一丝希望。
“秋天了还有蚊子呢。”他低声轻喃,“下周回去的时候买个灭蚊器和蚊帐,晚上记得关纱窗关门……”
贺澜安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像说给邱夏听,更像说给自己听。
又做了两次,邱夏迷迷糊糊闭上眼时感觉到旁边的重量突然一轻,过了一会儿他才勉强翻身,下床轻轻打开卧室门,从缝里看见贺澜安站在花园里打电话,挂了以后又捡起自己没来得及收的纸团展开。
邱夏的心被提到嗓子眼,祈求他不要拿到有些纸团,但贺澜安拆开的动作几乎都一样,每一张停留的时间也差不多。他把满地的纸团都拆开了,表情和动作似乎还是如常,邱夏下意识松口气,或许贺澜安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只是单纯以为他在描人像。
贺澜安又打了一个电话,这次没几秒就挂了,然后披了件薄风衣,在夜露初凝的早秋半夜。
出门了。
邱夏忐忑不安地睡下,整晚都半梦半醒,翻身抓空的另一边没有一点温度,今晚的枕头默默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