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和白浊啪嗒啪嗒地流到脚根,红白交错……
殷辞绝发髻散乱,眸色猩红,恨得血气翻涌,拳头滴答渗血,饱醮人血的魔魂涌动……
九殇,生死相随的九殇……
淫藤却如浑然不觉暗窟里愈渐恐怖的杀意,疯狂地涌向中央的男人,吸食饱含精华的淫液,将他撕碎,吞噬……只是,他后穴处的白浊虽流得多,惊血藤最想要的精元却始终不泄出来,甚至到现在影卫的男根还是软趴趴的。
惊血藤暴躁地甩了几下,突然生出一计,把殷辞绝带到冥九殇前面,主从两人的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
殷辞绝同样被惊血藤缠着,身不由己,俊美带煞的脸庞倏然离冥九殇极近,热气喷在彼此的脸上,殷辞绝心中盘算,心知目前无力反抗,嘴唇旖旎地划过男人的耳垂,暗灼如火……
冥九殇耳根一红,神情闪烁不定,有惊愕,有担忧,有了然,有为难,有羞赧……
殷辞绝只是沉声说,“九殇,信孤。你若是不愿看,便闭上眼,馀下的交给孤吧……”
无奈的喟叹之中含着怜惜,听得冥九殇心头发颤。
不等冥九殇选择,一条淫藤已捂住他的眼睛,逼他头向后仰,露出喉结凌厉的修长脖颈,殷辞绝把唇复上去,温度烫人地含住喉核,细细咬舔……
“啊!主、主人……”禁欲的冥九殇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一下子惊呼出声,不再是那种熬刑般冷冰冰的呻吟,而是充满情欲的沙哑求饶。
殷辞绝顺着惊血藤的力度,往下一路游移,来到胸前,把红肿可怜的肉粒含进嘴里。殷辞绝唤起冥九殇的欲望同时,淫藤也没有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殷辞绝的背,在他的穴口边缘来回试探,钻压……
殷辞绝强忍着被淫藤亵玩的恶心滋味,专心伺候自己的下属,身下的强悍身躯颤抖不停,却始终无半点声息和挣扎,甚至不用惊血藤,就已经温驯地彻底张开……
舌头一分一寸地轻舔冥九殇的胸肌,磨蹭朱果,冥九殇被淫藤复盖的眼睫微微颤抖,向来清朗的眉宇蹙着深深浅浅的欲望,冰冷死寂的气息逐渐消散,换来奇异的灼热,冥九殇咬牙苦忍缓慢汇聚身下的热流……
不,他怎麽能肖想主人……他竟胆敢对主人起了……
冥九殇竭力抑止身体的反应,心底的慌乱和嘲讽一时如滔天巨浪,很快化为一句铁规,影卫媚主,罪该万死。
轻描淡写,悲凉自贱。
影卫被淫藤玩弄的嘶哑不已的声音,从乾燥柔软的唇间逸出,压着亵渎主人的痛苦,乳头沁出温热的乳丝……不等殷辞绝品嚐滋味,看准时机的惊血藤已一涌而上,吸去那香甜如奶酪的雄性精华,那雀跃亢奋的样子,为修真者不耻,却也毫无办法……
殷辞绝一路琢吮染上浓浓红晕的胸膛和小腹,唇片沿着那精实漂亮的肌理吻落,留下不少靡烂的透明水渍,全被惊血藤吸去。曾经傲视一切的血魔尊主,如今彷如爱不释手般舔到下属的私密处,半勃发的巨大雄性象徵。
头上,影卫的气息逐渐不隐,挣扎起来,涩声哀求,“不、主人……那里脏……”听懂人言的惊血藤立即封住他的嘴。
殷辞绝怎麽不知道脏,他们身陷藤窟,已是骑虎难下,殷辞绝被惊血藤逼着舔了第一口,轻轻触碰前端,身心的巨大刺激令冥九殇猛然一颤。
混着淫藤汁液的苦味在嘴里蔓延,殷辞绝原以为自己会暴怒屈愤得想杀人,却没有想像中的难以接受。殷辞绝有丝失神地盯着男人的性器。
他……想起了白皓华。
过去百年,一直都是白皓华在为他做这种事。因为他是血魔尊主,白皓华是将来的尊主夫人,更因为白皓华天生奇特,是双性身子,所以他只得为人下,在自己,在老妖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