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背起主人走……”
满是情欲红潮的脸突然板起,殷辞绝忍着再被勾起的火,咬牙训斥,“莫要胡闹,九殇,你的身体……”
殷辞绝还没说完,就被冥九殇打断了。谁想向来谨慎主仆礼仪,最看重尊卑之分的影卫突然反了天,主动曲起双腿把他缠得更紧,背离泥地,捆在一起的双腕圈住他的背,贴近他的耳边,“求主人恕罪,九殇……后庭空虚,望主人怜惜……”
下贱麽?不下贱麽?嘴里说着只有青楼小倌才会说的污秽勾引之词,冥九殇主动讨好,只要这个人能得到片刻愉悦,忘记痛苦……
身体再度摩擦,媚肉一下下的绞弄令殷辞绝口乾舌燥,他奶奶的……
没想到冷硬禁欲的下属主动勾引起来,能把火燎得这麽猛,感受到埋在深处的凶器再涨大了两圈,殷辞绝苦笑,这下有意退出也出不来了。
搂紧男人的肩膀,殷辞绝竭力压下情绪,“别说这种自贱之词。”殷辞绝把冥九殇翻过来,留在他体内,让他背起自己,如驴般压腰翘臀,确保两人的结合处能紧紧贴合。
这个姿势下,冥九殇便如座骑,不便行走,殷辞绝先前强行炼化无羁刀的刀气时,还留了些惊血藤的妖力,当刻便把它们聚在影卫脚下,托起两人,如腾云驾雾,仙士驾着座驾飞过。
一只……弯低背,双手绑在胸前,夹着胸肌,被主人分身在体内深处鞭挞,双腿颤若筛糖的光熘熘座骑。
九殇毒就如绵绵阴雨,总是断了不,一路上殷辞绝趴在冥九殇背上,双脚夹着男人腰身,就以这种姿势要了冥九殇不少次。
发作时他总伸手撩拨、玩弄前面的两粒肿胀,和分身前端的小孔,逼死气沉沉的经脉吐出丝丝晶莹,深深浅浅地抽身……
殷辞绝虽然毒发,但远没有最前两次猛烈,理智一直在,不会伤害冥九殇,但这牲畜交合似的后入体位,再轻的抽插也会捅进极深的位置……
冥九殇咬牙忍耐上下两处数不清次数的玩弄,竭力把臀部抬得更高,方便主人侵犯,又怕殷辞绝在自己背上不舒服,不敢压得太低,只好尽力塌腰,肩膀放平舒展开来,把自己想像是一张床榻。
于是,十几天来,殷辞绝一直留在男人的肚子深处,没退出过,结合处似已被精液白浊死死黏住……
连冥九殇恍惚中也会想,这样的饱涨,滚烫才是正常的,不自觉的,肚子便会夹得更紧……
半月后,终于逃到下界。
殷辞绝刚撤回妖力,冥九殇大大分开,颤得不像话的双腿立即撑不住跌倒,殷辞绝猝不及防,分身在男人体内猛然一冲!
“啊哈……!”冥九殇吐出惊呼,麻木的后穴反射性地绞紧,讨好主人,他被殷辞绝压着,无力撑起,有气无力地请罪,“属下……惊扰主人,请主人责罚……”
身下这人,分明是被自己贯穿得连站也站不起来,却仍然小心翼翼的恭顺请罪,格守下属的身分,绝不逾越视自己为爱妾、宠姬……殷辞绝心脏微微发痛地轻吻影卫脏乱的发髻。
冥九殇心头一热,柔声劝道:“主人,地界的人于我们虽然无害,但还是先找个安全地方过夜吧,之后九殇再由主人处置。”
殷辞绝和冥九殇都多年未踏触地界,不清楚局势。尽管如今似虎落平阳,总不至于被下界的凡人欺侮了去吧?
但事实上,有些话真的不能乱说。这回冥影卫就当了次乌鸦嘴。
“哪里来的嫰狗子趁着黑夜出来偷情?!”粗俗的桀桀怪笑突兀响起,一群乞丐似的落魄凶残流寇在附近扎营,闻声而来,为首的眼尖地看见草丛里的香艳景色,“嗬哟!还脱得乾乾净净的,看来咱们兄弟赶上了高潮啊!”
“老大!快来!今夜有得快活了!”流寇贼子嘴里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