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九殇额际湿透地忍受绵密的折磨,紧紧收缩的后穴是他也无法控制的,他低哑地断续请罪,“尊主……恕罪,九殇、一时……可能……”
红潮攀上影卫整个身子,冥九殇把手伸下去,发颤的指尖探入撑得最开的菊穴,艰难地曲折指骨,旋转,扩张,抠出浓腥的白浊……
殷辞绝的根部与男人的手指在绷紧得没有一丝空隙的嫰肉里不断摩擦,勾起异样的情火,刺激着殷辞绝强压的欲望,他以抚弄冥九殇渗着晶莹的精窍作舒解,把粗长的凶器拔了出来……
“哈啊啊……!”
冥九殇若有若无的呻吟在最后徒然高亢起来,红艳的媚肉一张一合,收缩绞紧,失去火热饱胀的空虚感如此清晰,冥九殇失控地抱住殷辞绝,想要回那份接纳异物的痛苦和愉悦……
但情不自禁的失控只有一下,冥九殇松开手,固记着尊卑之别。
殷辞绝却还是抱住冥九殇,小心地扶连日承欢,未曾休息的人坐起来,把玲珑纱轻轻盖在指痕鲜明的肩上,对可谓伤痕累累的强悍男人说:“在惊血藤的禁脔池里时,孤就察觉到碧血玉有异。”
“原本孤只以为玉佩是爹娘留给孤的遗物,直至几日前才被孤发现,原来有女修真者在死前把自己的魂魄封在碧血玉里,一躲就是上百年了。”殷辞绝口吻冰冷,眼带讥讽,其中不乏恶心。
“奴家那时确实已经死了,死于奸人之手,残留在玉佩里的,不过是一缕怨念罢了……”女鬼幽怨飘淼地说。
“怨念上百年未散,你早已炼成厉鬼。”
女鬼看似娇俏地扬起红唇,款款深情般道:“唉呀,奴家有名字,叫翠微呢,一日江楼座翠微的翠微。这是主人给奴家取的名字呢。”
“你的主人为何人?”
女鬼已是死人,双目空洞,笑容僵冷,轻飘飘地说:“少主人,您的母亲啊。”
殷辞绝瞳孔猛缩,锐如电射,刚要再问,女鬼已回到碧血玉中,死活不愿出来。殷辞绝胸口几个起伏,才走过去捡起玉佩,挂回腰上,冷笑道:“不论如何,如今我们也算多个手段了。”
“至于她说的那些,以后孤自会撬开她的嘴。”
殷辞绝抱着冥九殇下山,在官道上抢了士族子弟的马车上路。起初,冥九殇坐在帘外策马,但渐渐,殷辞绝毒发时的抑压呻吟在车内间断传出,冥九殇心痛不已,沉默改变姿势,脱去裤子,跪在车厢里,放下帘子,遮住腰身下的不堪姿态,前身伸出外面策马赶路。
幸好他们抢的马车不算大,殷辞绝只要倾前身子,就能随时贯穿准备好的肉洞。
当九殇毒完全俘虏殷辞绝心神,他看这个背嵴坚直蕴力如龙,麦色肌肉结实的臀部,却只记得白衣双儿清冷而透着梨花香的白嫰屁股,那人或娇媚,或狠毒的一颦一笑……
背叛的痛太深刻,他扑前捉住男子的精壮腰身,把头脸埋进下陷的腰窝,贪嗔地吸吮早已不存在的香儿,又变得暴戾地一路啃咬到结实带疤的屁股,留下一个个牙印,神情如幻似虚地抚摸赏玩……
华儿,华儿,华儿……
丹师说,九殇是个九死一生的梦。每喊那个名字一分,毒就加重一分。
殷辞绝的毒,深入几分了?
眼下,如饿狼扑虎的失控男人猛地撕开那如被包膜夹着的红豆,精致又隐密的穴眼,用舌尖捅穿浅处,撬开柔软滚烫的肉壁,勾舔,搅弄,品嚐清淡的淫水……
马外,冥九殇断续地发出哽咽般的鼻音。再适合承欢的身体,也抵受不了这种诡异的快感,奇特的姿势,颠簸的马车……一切都把他推向熔化理智的边缘。
突然,冥九殇惊了一下,想到下面那比男根柔软湿腻的触感是什么,慌乱地回头,挣扎般轻轻动了下屁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