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细刀,平寂地说:“当年我被带到修真教,学的是如何杀人,一介杀手,贱命如草,后来落入奸人之手,成为不人不鬼的傀儡,痛不欲生,是尊主把我救出,赐我新生。因此,李藏锋早已死去,如今我是主人的影卫,冥九殇。”
“您……如今是个影卫?”
冥九殇应是,“阁下虽不姓李,但想必已成为李家主,唤在下冥影卫便好。阁下愿意让主人暂住下来,冥九殇无以为报,日后阁下若有事要求,冥九殇定效犬马之劳,还阁下恩情。”
冥九殇在绿羿营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下躬身抱拳,行礼说:“旁的,阁下不便介怀,亦不必多提。”
“不必多提……”绿羿营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好,旁的我可以不提,只有一件事还请……九殇如实告之,殷老祖待你好吗?”
“主人待冥九殇很好,多谢阁下关心。”冥九殇疏离地道谢。
绿羿营收回想扶他的手,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冥九殇多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收回心神。有些话,还是早些说清为好。
冥九殇在庖厨鼓搅了近一个时辰,把简便但精细的面食和蒸好的洛神花饼端回去,见楠木桌上已摆了几道小菜,但殷辞绝显然没有动过筷子。
殷辞绝原本在床上打坐,听见跫音便走到桌前拨开凉掉的小食,冥九殇把乳白汤头的浇面,和肉丝,长鱼,腰花等配料放在殷辞绝桌前。
见殷辞绝这才欢喜地拿起筷子,冥九殇有一瞬恍惚--主人对李家奉上的菜肴毫无兴趣,特意等待自己做的粗食。而自己能放下刀剑,在平静的山庄小院,忙活琐事,粗茶淡饭,宛如侍候夫君的温婉妻子……
冥九殇因突然闪过的不敬想法而红了耳,垂眉敛神,暗责自己忘本,却也隐隐觉得……能像这样侍奉主人,是天大的福分。
殷辞绝看着只有一碗的鱼汤面线,“九殇,你的份呢?”
影卫规矩道:“属下先侍候主人用膳。”
“拿来一起吃。”
面线热气腾腾,鱼汤雪白晶莹,配上佐料,令几乎是头一次尝试地界菜肴的殷辞绝眼前一亮,心情大好。他转头望向拘谨地坐在下首,安静垂头吃面的男人,“这碗面不是向琴娘请教的吧。”
冥九殇放下筷子,转身向他,“属下依稀记得面食的做法。”他本想说“做得粗糙,请主人莫怪”,但对上殷辞绝难掩笑意的欢喜目光,不知怎的,便说不出口。
见殷辞绝把手伸向蒸得软糯香甜的洛神花饼,冥九殇抿唇道:“洛神花饼本应还有几个步骤,属下怕主人久等,匆匆做好,味道恐怕不及主人以前吃的好。”
“味道如何,九殇亲自尝尝便知。”
殷辞绝把一块花饼递到冥九殇嘴边,冥九殇却不敢张口就咬,正要慌忙接过,刹那间却见主人变得迷漫,热情,情欲泛滥的眼神……
洛神花饼掉地碎开,冥九殇立即扶住九殇毒发作的殷辞绝,想也不想便要解衣侍寝,抑制情毒,也不顾敞开的活门和圆窗,是否会有下人从外面看到什么。殷辞绝却先一步按住了他。
热汗沦肌浃骨,甜腻腻地沾湿发鬓,殷辞绝目光极灼,心跳浑浊,他情急按住冥九殇欲要拉开前襟的手,只觉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意从两人的触碰处传出,令殷辞绝下腹发烫,强忍情欲的身体绷得发麻,“不用……”
“主人?”冥九殇剑眉紧拧,焦急地说,“您的身体要紧,请--”
影卫还没说完,殷辞绝的雄风已经烫成一片,压抑不住地抱住男人,硬挺的肉刃抵住冥九殇的小腹磨擦,刹那间,殷辞绝便如抱住浮木的溺水之人,发出哑哑腻腻的叹息声,“哈啊……”
冥九殇反搂住他的背,精壮腹肌被挺立贲张的炙热反复辗磨,股间翕合几下,竟已流出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