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任殷辞绝惩罚。
殷辞绝的气息冷戾残暴,是冥九殇以前在血魔教里常年感觉到的,落到地界以后,就几乎没有了。应该暴怒的,他沦落在别的男人手里,遭人玩弄,属于主人的身子脏了,等同折辱主人,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但当冥九殇醒来,发现自己被殷辞绝亲手抱回,已置身鬼界,惶乱地想说什么时,殷辞绝冰冷地用丝帕封住他的嘴,命令他:“闭嘴。”
如脸上的残暴不符,殷辞绝下的手那么轻。
冥九殇的乳首被扇得红了些,并不可怕,如胭脂晕染如可爱,褐红的乳尖上横刺了两根细长金针,血珠划落,渗进精悍如刀刻的腹肌中化开,乍看如一只雄鹰,随着轻细起伏的胸膛拍动矫健双翼……
作为戴罪之身的男人,珍重地含住主人的丝帕,不敢发出半声,分明受苦,分明没错,却仍然任主人蹂躏发泄,毫无不甘抵抗……放着欣赏,真是煽情至极。
殷辞绝弯下腰,用湿布仔细地,狠狠地擦拭被绿羿营弄脏的性器,让自知那处与旁人媾合过,肮脏至极的影卫心惊胆颤。怎么能劳主人动手侍候?又或者,主人是想惩罚他做阉奴……
冥九殇心思惶恐纷乱,却被身下的尖锐疼痛打断,生气之下的殷辞绝手劲之大,屡次箝得他想软下,外皮被擦破了点。影卫嘴里发苦,那里破皮是真痛。
想着想着,冥九殇倒无声扬起了唇,挺了挺下身,把擦损的雄健雄物推到还愿意为他清洗污垢的掌心。
见再擦下去就要出血,殷辞绝才丢开湿布,执起金针往火上烫烤,烧得金红。他以两指夹住冥九殇的铃口,确认影卫毫无逃跑乱动之意,才把针从侧处缓缓刺入皮肉。
“唔……”唾液沾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的丝帕,从不能闭合的嘴角滑出,湿润下巴,淫荡勾人。
烧过的针烫穿肉刃,血珠从脆弱的两边针孔冒出,滴在金丝软衾上,殷辞绝没有在意这点血,任它流下,渗进股缝,于血修来说真是极上的美景,他的眼睛渐转猩红,沉沉地道:“这次先开个洞,下次为你戴上环,让人认清你是属于谁的。”
见冥九殇喘息着舒缓痛楚,身子仍然跪得笔直,他不能说话,眼神里的愧疚难消,殷辞绝收回狠冷心思,托住影卫的后脑,唇落额头轻轻一吻。
“莫要胡思乱想,今夜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
冥九殇藏抑深情地凝望主人,眨眼以示听懂了,殷辞绝便抽手离开。
鬼界之内,即使瓢泼大雨也不会觉得冷,膝下垫了软衾,跪一夜又能有多苦累?当真连惩罚也轻如儿戏。
白皓华,到底要多不知足,才会觉得主人待你不好?
床上,看着赤裸颀挺的背影,殷辞绝眼神晦暗下来。
?
九幽之上,修真之地。
天宗,孤月峰巅,乃峰主居所。今夜峰主殷段涛的寝室中,依旧淫靡不已。一把带着轻喘的娇媚男声从绸纱下传出,“嗯啊……天宗联合各门讨伐血魔教……啊啊……一众教员都捉住了么?”
殷段涛再用力挺顶,抚摸白皓华深凹的背嵴,他的肌肤白如夜间飘雪,发着雪光,令人沉陷不已。他已活过八百年,嗓音雄浑如钟,“自然,这次孤月峰记首功,天宗主赏赐吾一颗混元丹,相信再过不久,吾便能突破元婴,达到神游。”
“华儿在血魔教潜伏百年,忍辱负重辛苦了,之后血魔教的一应战俘都是你少峰主的玩物了……”深处的顶立扯动紧吮的媚肉,白皓华逸出连绵如绢的呻吟。
他刚要说话,身前侍候着的剑修便把如剑笔直的巨物顶入他的喉中,用力抽插,“唔、哼唔……”
待吐出雄物,他才用沾满珠露的绯红樱唇开口,“少峰主啊……是殷辞绝以前的位置呢。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