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员?”
殷辞绝一脸“(? ̄?︿ ̄??) ”,拒绝聊天,默默与他装饰起圣诞树--一只屁股插在树干上的光头肌肉狗。
肉洞被树棍捅满了,肌肉狗还得卵足劲儿保持平衡,双脚m字绷紧,喘气也不气动肚子,脸上还要扬起傻狗笑,时间久了,脸部肌肉已经僵硬了,脸颊一抽一抽的,任两位阴间高官在自己身上挂彩带,一个个七彩缤纷的玻璃球,吓得都成蛋花眼了,眼泪还不敢掉下来。
殷辞绝把星星灯饰绑在那颗光熘熘的头顶上,一按开关,贴在乳珠上、挂在性器上的小装饰嗡嗡嗡地动起来,更要命的是,屁股里的粗木棍可以震动起来。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好了,把圣诞树抬到中座正中央,放狗奴们出来准备今晚的热闹晚会和大餐吧~”
苏蓟吩咐好下属,和殷辞绝一起坐下来,此时女鬼也飘了出来,落在第三个茶座上。殷辞绝工作不顺,闷闷咬了一片涂满奶油和糖粉的姜饼人。
苏蓟也拿起了片,“殷大人啊,这一年也完了,下年还等小九吗?”
苏蓟知道厉鬼冥九殇,却从不叫他九殇,毕竟九殇是种毒,意头不好。他叫人小九,久而久之对面的一人一鬼也惯了。
女鬼恰好给他倒了杯中和甜腻的黑咖啡,殷辞绝抿了口,微垂着头,“等。要等小九回来。”
苏蓟笑笑,“那吃了姜饼人,许个愿?”
殷辞绝望向大宅茶室的窗外,青石黑门中央,一闪一闪的圣诞树和圣诞花已经就位,狗奴们兴奋围住舔,阴官布置长桌,摆上灯饰,为精心烹制的火鸡预留位置。
再远方,殷山雾霭浮沉,但已无鬼气侵扰。那里,有他的孤塚。
殷辞绝认认真真许愿,“小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