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承受巨大的贯穿,痛得发麻,麻痹之后剧痛的浪涛又扑涌过来,性器却热流汹涌地叫嚣着发泄,两颗阴囊涨了一圈,热得发红。身后是凌迟,身前是被迫唤起的极乐,两种截然不同的尖锐刺激,折磨得冥九殇的意志几乎撕开两半。
两腿间的血流个不停,冥九殇被顶得双前发黑,这场极刑之痛的根源,都不过是源自他被另一个男子强上,撕裂身体的认知!
当眼前景物逐渐模煳,火虎冰蛇犹如在他身边,“玄枭……”
玄枭?他是玄枭?还是李藏锋,冥九殇?他自嘲,他竟分不清了……
“玄枭……”
钰明,或者说麒钰怜的幻影也来到身边,明黄身影,一派轻狂。冥九殇转头问他,“为何我挣脱不开绿羿营?”
“禁制……”麒钰怜低喃,“这里是法宝里的小世界,绿羿营不知从谁手中得了部分掌控权。”
麒钰怜的幻影拨手,“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救下的可怜人,每每都伤你最狠……”
“不是吗?”这魔教男子讥笑出声,“如我,用偃尸虫控制了你五十年。如绿羿营,现在对你做的禽兽事情。”
冥九殇喉结颤动,说不出话。
冰蛇玉尾轻甩,耀花人眼,勾住冥九殇的腰身,冥九殇回避麒钰怜般转头,看着冰蛇,灵兽却冷冷道,“圭臬待你不好,虽说手刃师父逃出生天,却也黯然神伤,愧疚了许久。”
火虎赤影在冰蛇身后,惋惜道,“你看你啊,毫无长进……”
冥九殇强忍喉中酸涩,哑道,“主人对我很好……”
麒钰怜笑得更大了,箝住他的下巴,盯住他的眼睛反问,“可他走了不是吗?你怎么知道,他真的不会变心,还会回来找你一个小小影卫?”
“就算他对你好,可他在教你好不容易再次动情后,又一走了之,岂不是更残忍?”
麒钰怜像在问一道很单纯的问题,冥九殇不堪颤栗地闭上眼睛。
可幻影依旧不放过他,火虎说,“死心吧,救你的人,你救的人,都只会伤害你,殷辞绝也一样。”
“你等不到他的。”
冥九殇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