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轻轻问道。五名魔修回头,发现冥九殇定定地看着最后一个进来的人。
玉奴。
阴冷地牢中,他含笑轻道,“凡人绿羿营本可以多活几年的,他本已心如死灰,不再执着于你和权势,可我怎能容他就此放弃?对,你说得不错,玩弄人心确实很有趣。”
“玩弄你,玩弄殷辞绝,更加是如此。”
冥九殇闭了闭眼,再睁开,杀意森然。他道,“白皓华。”
玉奴眼中闪起慑人疯魔的光,撕下假脸皮,露出白皓华的脸。
他静静看了冥九殇的惨状一会,忽然嘲道,“你诈我。”
冥九殇胸膛微微震颤,沙声像林间传出的狼啸,反问,“我要是不把自己弄成这样,怎么能引你出来?”
他两腿间承受欲望的地方仍然流血不止,双腿与韧带僵麻一片,连动一动都难,更别提合上腿,只能赤裸裸地迎上五个魔修的贪婪奸视,还有绿羿营在他身下刻的“贱尻”二字,这何止是以色示人?压根是被人操坏的牝犬。
冥九殇却像毫不在意,只顾着揭穿白皓华的诡计,“法宝不属于地界,是你从修真界带下来,偷偷送到太微国师手上,利用他把我困住法宝里,封住我的鬼气,让我被法宝迷惑,被自己的心魔所伤,最后再利用绿羿营给我致命一击。”
白皓华俏脸生寒,沉声说,“你猜到火虎冰蛇和麒钰怜的幻影是我在背后操控。你最后哭,是做给我看。”
“那种东西不是我的心魔。”冥九殇平寂否认,“你的目的,无非是离间我与主人,利用我的背叛来伤害主人,看见我被你折磨得泪流满面,你才会沾沾自喜地从暗处走出来,不是吗?”
白皓华脸色沉了一瞬,冷笑,“是啊,他殷辞绝会闯上孤月峰,捉我去日夜凌辱。我难道不会夺个舍,分出一半仙魂做其他准备吗?论心计,他殷辞绝拍马也跟不上我一半!”
“他在折磨我的一半仙魂时,我的另一半仙魂竟在对他的爱人下手,要是殷辞绝知道了,他该有多后悔,多痛苦?冥九殇,你在我手里一天,我就能想出无数法子令他痛不欲生!”
白皓华早已不装什么清冷剑君,什么天生媚骨的解语花,他在殷辞绝的淫刑折磨下变得如惊弓之鸟,神智不清,是那些纷杂的恨意和野心,支撑他走到这步。白皓华撕下玉奴的人皮,连最后一层伪装都没有了,却仍然觉着身子很沉似的,呼吸反而比假装玉奴时紊乱一些,墨丝也没有束好,鬓发如万刃飞垂,衬得白脸一片血红。
他走上前,蹲下用力箝住冥九殇的下巴,一字一句说,“我真没想到会被你看穿,更没想到你为了把我逼出来,明知我布了什么陷阱还蠢得跳下来!”
莲香逼近,却是诡谲的辛辣,夺夺冲入鼻间,如毒入喉。白皓华眯起眼,“你就这么担心殷辞绝吗?”
“我是主人的影卫,为主人报仇。”冥九殇说,欺骗之仇,下毒之仇,夺门之仇,一宗宗,一件件,他要与白皓华算清楚。
白皓华倏地咳出一口甘甜,笑了几声,“可惜啊,这么忠心的一条狗……我有本事把殷辞绝送回你面前,可是他不会感念你的伟大牺牲,只会你的身体是脏的,血是臭的,他看见你被男人操成这个样子,他还有可能再碰你吗?他连正眼也不会再看你一眼!”
白皓华见他一脸冷寂不屑,知他不信,被激起火气,手指的力度像要捏碎他的颚骨,“全心全意爱着一个人时感觉很好吧,满心相信他能包容你所有不堪的一面,嗯?”
白皓华拿出刻着小篆“慕”字的美人玉,色泽冰润地在冥九殇面前晃起来,“你在我和殷辞绝大婚那日杀进来,那肯定听说了我与青鸿师兄情投意合,师兄却被殷辞绝杀死的事吧?”
冥九殇以为白皓华又要说搬什么愁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