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去吻他,力度轻得像吻一片易堕的梦境。
下刻他就被无情刀气割伤了,削薄的唇片血流如注,痛楚鲜明,阻挠他触碰冥九殇。
这是理所当然的,恶修罗道走出来的身躯由刀山化成,人怎能徒手触碰刀山呢?冥九殇的每寸肌肤都是刀尖,每个毛孔都锐可割骨。
但殷辞绝怎么甘心?他眼带着泪,隔空抚摸冥九殇的脸,一寸寸描绘这张俊颜,他的殇儿啊……依旧是青丝高束,一丝不苟的整齐,那墨发长辫好像已炼成了柄悬挂的硬剑,在风中发丝也不会飘散,不会凌乱。
那斜挑入鬓的狭瞳,高挺如刀的鼻梁,紧抿薄唇,一切都无花无巧,却揉合成浑然天成的俊朗,独属于冥九殇的坚毅和青寂。
哪怕如今整张脸都镀上一层暗哑的铁砂色,也不能掩盖他的俊朗。
殷辞绝痴痴地望着,移不开眼,要是手能放上去,肯定是十分温顺,柔和的触感。不论他有多阴晴不定,不告而别,是个恐怕没人比他更糟的坏主人,小九还是那么温柔隐忍地不离不弃……
要是能吻上去……光是想到,殷辞绝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动起来,压住厉鬼的嘴唇,舌头至喉咙立即传出刀刃刺穿的剧痛,痛得连牙齿都颤抖起来,殷辞绝仍不肯放开,这下子巨痛直入肺腑,像刀尖搅弄刮拭。
“咳…咳、咳咳……!”
血花从喉中溅出,殷辞绝弯下腰,捂嘴惨然地咳出血来,鲜红从绷紧的指骨间不断渗出。痛,真的好痛……可殷辞绝不敢说出来,小九为了让他入人道转世,受了这种凌迟上千年,直至神魂彻底磨灭。殷辞绝如今怎么能怕痛?
他把掌中鲜血藏起,握拳收到背后,另一只手握住冥九殇,转瞬间已被无形的刀气割得可见白骨,殷辞绝强忍酷刑之痛,发黑的双眼缀满泪水,脚也几乎站不稳,坚持迈步,颤声哄道,“小九……我们回家。”
厉鬼已无七情六慾,一动不动。
“跟我来,好吗……”
好不容易,把碰不得的大佛请进家门,殷辞绝已经是能推进ICU抢救一下的地步了。“嘶……小九……别管我,小九得……”
女鬼温柔地拭去殷辞绝不自觉流出的眼泪,正在为顶头上司包扎掌心的肉全被削去,白骨森森的左手的苏蓟,突然抬头开口,拦住激动要挣扎的老祖。
他认真说,“我在想,要是小九真的完全没有了神魂,他怎么会来这里?”
“您一直千方百计找小九不是吗?可结果是他自己回到您面前了。”
殷辞绝虚弱地抽着凉气,“……他与我是道侣,我原以为转世后这种冥冥中的联系就不在了……”
“尽管,小九也没享过一天道侣的福气……”他自嘲了声。
“对,重点就在这里。”苏蓟指着凄凄惨惨戚戚的失恋老祖,眼睛闪亮,狡黠一笑,“既然这天认为你们还是道侣,怎么能不干点道侣才做的事呢?”
“我有一个办法哦,殷哥哥。”
……
重整心情,擦乾眼泪,发誓不能两辈子失恋的蠢萌老祖撸起衣袖,心里给自己打气,推开调教室的门。
“这条,试试。”
殷辞绝捉着热碳般接着鞭子,顶着蛋花眼问,“小九不会痛吗?”
苏蓟指着人型刀山,再回头指指殷辞绝快缠成木乃伊的左手,语气像问“您老在说哪国外星语”一样,“谁会痛?他?”
见暗自来气的殷老祖不肯动,苏蓟按着狐狸尾巴劝,“哎,SM的一大宗旨本来就是提高身体敏感度,或许小九现在只是僵硬化了呢?您先试试SM治疗法嘛~”
说完苏蓟留下这两小口子先离开,没有办法的殷老祖轻轻一挥鞭--
情趣鞭还没有碰到冥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