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酒瓶子里的酒一点点地减少,直至空掉,小九的肚腹微微地鼓胀起来,想来膀胱已经憋得快炸了,殷辞往下瞥了一眼,戴了阴茎环,那还能玩好久呢。
彻底喝醉的小九不止脸颊酡红,连额头,鼻尖,唇片都是诱人的绯色,汗液密麻麻地铺上面,他迷煳地抬了抬头,鼻子突然靠近殷辞的裆部索了索,“嗯……”
他的双手变得不安分地爬上殷辞的大腿,胸腔,半跪着,上身直起,恋恋地枕在殷辞的腹肌上,殷辞一手搂住自动送上门的曼妙腰肢,感受皮下的弹性和力量,手指抚过凹陷的腰窝上的鞭痕,黑潭般的眼睛追着像波浪一样起舞的魔尾……
“我要……热……”一魔物一猎人古怪地温存了一会,小九突然咕哝了什么,推开殷辞,不安分地乱摸下身,下刻竟然分开双腿,没有规矩地跪在殷辞面前自渎起来!
小九一改先前的不情愿,大胆放荡地撸动两腿间的粗壮肉柱,拇指从睾丸滑到根部,几根手指找到最敏感的位置,龟头侧上的那点,搓揉,时轻时重地按下去,尾指还贪心地勾划囊袋,给予更大的刺激,掌心紧紧包住涨大变硬的阴茎,挤压,套弄,深深浅浅的呻吟像串珠一样滑出来,“嗯啊……哼、唔……!”
披风已经遮不住强烈起伏的胸腔,小九仰高头颅,脖颈绷出性感到令人发狂的线条,灼热地喘息着,“要……还要,主人给我……”
他分出一只手撑着地板,抬起臀部,那艳红的秘处从阴影中一点点暴露出来,最终露出完整的湿滑菊穴,尾巴绕过肌肉紧致的大腿根部,箭头形的尾尖顽劣地戳弄那微张的鲜嫰穴肉,“啊!哈啊……主人……!”
倏然高亢的委屈哽咽,无法掩盖的愉悦!
“好舒服……呜,还要……”迷醉的魅魔对操控着自己尾巴的夜行人说,索要着更恶劣过分的欺负,使出浑身解数地勾引面前的男人。
“讨好我。”殷辞滑了滑喉结。
小九姿态曼妙诱惑地爬向他,再次靠近殷辞硬得快炸的隆起,下刻却一阵天旋地转,殷辞竟然踩住他的膀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欣赏魅魔的痛苦样子!
香醇的威士忌就在弹性饱满的胱壁中摇晃,殷辞彷佛能听见那种令人心悦的水声,觉得这真是最漂亮的瓶子,躺在地上,被踩着下腹的小九却不断哽咽扭动,强烈的尿意,后穴中的异物感,一切都在不时辗压的鞋底下加剧,到了难以忍受的地部,可怜不已的魅魔哭得连脸上的妆都花了,朦胧地看着踩着自己的强大傲慢身影,突然深深意识到自己被贬低蹂躏到极点,唯有臣服,才能享乐……
殷辞哂了声,突然扯起魅魔把他撞在墙上,用力抵住他的背,贴着耳根低低浅浅地喃语,“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酒是魅魔的禁忌了……”
“原来以前杀人不眨眼的冷酷魅魔‘九’,喝了酒竟然会变成这样,下贱,淫荡,不堪一击……可这样还有什么好玩呢?”
夜行人抽出腰间的银枪(彷真度一流的道具),一只手扣住小九的双腕,高举过头,另一只手打开弹筒,用牙齿咬出银亮的子弹,舔湿,“让我来帮你清醒一下吧。”
殷辞用膝盖顶住小九的腿肚子,嘴角含笑,拔出道具尾巴和阳具控制器,缓慢而残忍地把银制品塞入来不及收缩的洞口里。
“啊啊……!”
小九疼痛的叫声传入施虐者耳里,唇边的弧度加深,感叹,“魅魔一族竟然比吸血鬼还怕银制品呢。”
“拿开!”小九回头想咬他,殷辞往后躲,看着那在蓝黑眼影衬托下显得桀骜不驯的眼睛,还有露出来的白齿,笑了笑,“我在帮你清醒啊,你不想吗?”
“你竟然给我喝酒!”小九气急败坏地低吼。
殷辞从银枪中抽出第二颗子弹,再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