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看着边缘皱褶把黑色胶珠完全含紧了,陆扬清猛地一扯,一串圆大的珠子从敏感至极的小穴中喷出,每颗都布满晶莹的银丝……
“唔哼!”荆墨用尽力气去压抑身体的抽搐,因此憋得脸红耳赤,腮帮子鼓鼓的喘着粗气,他也弄不懂自己在想什么。
作为侍奴承受这样的待遇是应分的,却总是不由得回想主人在床上温柔地抱着他玩弄的时刻,雷霆雨露皆为君恩,自己怎么能比较哪项比较轻松,不那么让人害怕呢?
串珠有时是陆扬清扯出又推进,把柔嫩的括约肌弄得张张合合,刺激肿痛不已,有时则是荆墨听见数字自力排出相应的数量,过程不单止燥热且消耗体力,便秘般的感觉更令人羞耻至极,尤其是知道主人在奸视,自己却蒙着眼睛的情况下,使地位不平等的深刻印象放到最大。
“唔哈、哈…哈啊、唔!”堂堂荆墨首犹如分娩般拼命憋劲,把三颗乒乓球大的硬胶珠一口气喷出来,脖颈以上红得滴血,气喘如牛,绑起吊高的双手犹如折翼雄鹰,凄惨而淋漓的凌虐美令空气不流通的红房更加闷热,叫人头昏脑胀。
陆扬清没有把馀下在荆墨肛门里的五颗珠子扯出来,而是再塞另一件玩具进去,一根很幼细的清洁刷,类似清洗木童笛内部的刷子,刷毛是铁丝,一钻进去摩擦媚肉,受刑一般五花大绑的荆影首就像脱水的鱼般剧烈弹动,呻吟分贝由低至高,“啊啊啊……!”
荆墨还是不明白,自己按照主人吩咐,尽力配合冥前辈,如果主人是想看他与其他狗奴交沟,他刚才绝没有半分敷衍了事。可为何主人会突兀地打断,把他绑在这么,每个动作都带着怒气呢……
陆扬清也不期待这榆木脑袋能自己想明白了,把铁丝刷子捅到前列腺清洁,再猛地扯出所有胶珠的那刻弯腰开口,“还不明白吗,我在吃醋吃。荆影首,快哄哄我……”
回陆扬清那丝玩味的温言笑语的,是荆墨倏地高亢的激情嘶吼,在红房之中久久不散……
再回到魔尊这边,把折磨小奴隶的手段用到极至的主人也开始讨论起“吃醋”这个严肃又幼稚的问题了。
电击棒在硬挺的乳尖上不知电到第几下了,魔尊恶狠狠地问解开眼睛嘴巴的遮盖的小九,“这是什么?”
小九泪眼汪汪地羞耻自己,“奶子……小九的贱奶子……”
“这个呢?”殷辞弯腰盯着小九的眼睛,又往肚脐上电了一下。
小九立即像要窒息般狠狠弹起,又被凶狠抽插的炮机钉住,“啊!被炮机弄坏的漏尿小洞……”
殷辞慢慢绕到小九身后,对准红肿了至少两倍的紫红屁股,“刚才是故意与荆墨玩得这么高兴的吧,嗯?”
“还记着孤在咖啡室与陆扬清聊别的狗狗,把你忘了对不对?还说不是坏小狗吗……”
危险的语调愈拖愈长,脑海全是小九与荆墨两只大黑背静静趴在桌子上,耸拉着耳朵,黑长尾巴摇来摇去,黝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好像在期待主人快点回头看自己的画面,完全诠释了什么叫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小九被凶残至极的炮机折腾得怕死了,原来调至最高档后,为免磨损湿润的内膜,及模彷内射高潮的灭顶快感,假阳具前端会定时射出提前内注进去的液体,现在小九的肚子被射得满满的,全是“精液”,胀得让人一目了然,他就是只满嘴谎言还对主人用心机才被惩罚的坏小狗。
炮机把小九的意志力摧残到最脆弱的时候,四肢修长的强健男人此刻委屈羞愧得快哭出来,哽咽承认,“嗯……”
小九做好准备主人要狠狠电焦他的菊穴了,然而下刻落在鞭痕累累的股沟上的,却是湿润柔软的唇片。
魔尊抱起至生最爱的大狗狗,舔去他眼角的咸湿液体,沙哑称道,“好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