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认真的师兄变成如今这般气息锋锐肃杀,性情霸道的样子,再想想这五年间自己每次瞒着师父偷偷来这里都是做什麽的,白皓华脸上便浮起不寻常的酡红。
他再靠近一步,殷辞绝便张开了眼,寒光像焚心针般慑人。
“你来了。”他的声音嘶哑,显然是长期没与人说话所至,听上去不柔和,但也不吓人。仔细听的话,能听出里面是暗含喜悦的。
但此刻白皓华实在没有心思细听,因为殷辞绝大手一揽,已经把他圈进怀中,埋在他的颈间翕着他的气息。
“不……师哥…等……”
“华儿还是这麽香。”殷辞绝轻咬白皓华的脖子,拉开他的衣襟,热气喷在精致雪白的锁骨上,“为什麽要等?华儿不喜欢师哥了?”
他霸道地扣着白皓华的手腕,逼师弟害羞地坐在自己腿上,但手法十分温和,没有弄痛白皓华。
白皓华用了点力,推不开他,反让殷辞绝得寸进尺地探进亵衣,长满茧的手指玩弄起那颗微凸的茱萸来。
“嗯…哈……”羞涩的喘息与乳般的软香传入耳鼻,殷辞绝情难自禁地低下头--却被白皓华侧头躲过了。
嗯?
“要不是喜欢师哥,我怎样会冒险来这里见你。”白皓华眼角有点红,努力稳住气息道:“倒是师哥,你现在每次一看见我就同孟浪一般急不及待扑上来,聚旧的话也少说了,你……你喜欢的只是华儿的身体吗?”
殷辞绝目光一锐,旋即深情地亲吻扣着的纤白手腕,“师哥与喜欢的人聚少离多,好不容易见一面,春宵苦短,你还忍心要我听你说那老不死同你如何“师徒情深”,那些不问事非自命清高的同门如何相处吗?嗯?”
殷辞绝嘴边扬着温柔的笑,白皓华却忍不住揪心,慌惶道歉,“我、我不是有心让师哥想起旧事难过,师哥别生气……”
殷辞绝撩起白皓华的袍子,手沿着白滑的腿根摸到玉茎,两指慢慢地揉搓着前端,让那处染上一层粉色,“师哥不气,就是伤了心,怎麽办?”
白皓华明知殷辞绝在撒泼,心里暗恼正直的少峰主竟然长歪成这个样子,没点矜持,身体却还是忍着羞涩张开来,拉开腰带,感觉热气冒到额门了。
“华儿嘴笨,任师哥处治了嘛……”
殷辞绝看着怀中气噗噗的红石榴,哈哈地笑了两声,“华儿莫恼,再苦的师哥都经历过了,哪里舍得因为几句话而坏了与你相聚的时间?”
“师哥……”白皓华不安地呐呐道。
殷辞绝如现愈来愈像魔修了,他面无表情时像冷心冷情的冥主殿下,笑起来时则透着股霸道的邪气,看似张扬,实质阴狠,看似洒脱,实质满腔恨意。
在孤月峰受人敬仰,锦衣玉食的殷少峰主,原来由始至终都只是殷长老殷段涛精心豢养的一只稀罕灵畜。
到了时候,是要宰的。
殷段涛身中奇毒,压抑数十载,境界修为停滞不前,一直在化神境,他几经辛苦寻得药方,只是这药引实在难以集齐,需要炼化三十名天生剑骨的火灵根修士的血肉入药,全身二百零六块骨头皆要完整取出,缺一不可,而且还必须要从正值十五岁的少年身上取出。
天生剑骨已经百里挑一,遑论还是拥有火灵根的。火灵根的剑骨奇子千载难逢,遑论更是正值十五岁少年,年长了半岁也不行。
而这三十人之中,最好还有是赤气火灵根的。不论何种属性的灵根,都是青气为最差,紫气为次,赤气为最上品。要是灵根四周有赤气缠绕,证明天赋极佳。除了解毒,还能叫殷段涛服食后收为大增,突破境界。
殷辞绝,恐怕是普天之下唯有能满足殷段涛所有要求的先天奇才,所以收他为徒,悉心教导,助他巩固筑基境,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