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澄明月色,哀叹世事无常。
翌日,殷辞绝醒来,发现腿上多了块玉佩,虽然隐想到怎麽回事,心里有点不悦,但犹豫片刻还是把它系在腰间。
虽是阴间鬼怪,但一介女流被丢在荒山野领,感冒了很还挺可怜的。
众生平等。殷辞绝默念……遇事或许还能拿出来挡一挡。
女鬼:呵呵。
殷辞绝的直觉是对的,起源是他在溪边洗洗得发白的旧衣时,一只水鬼露出头来,捉住他的脚踝,咧嘴一笑。
殷辞绝:“……”视线扫过腰间,这货招邪物,得丢!
女鬼:……呵,男人。
水鬼脸色青白,脸皮像墙身上一块块剥落的粉屑,白森森的尖牙,湿漉漉的青丝披头,初看以为是个女的,待水鬼开口,尖细的声音就像宦官,殷辞绝才发现他是男的。
“咯咯咯,真是位俊俏的年轻官人呢。”
水鬼慢慢用手爬上岸边,嘴里却说:“官人莫怕,玉儿是只新鬼,十年前才死的,官人还记得吗?民国初期广粤“女伶”可是很盛行的呢……”
原本生前是个戏班里的伶人。
厉鬼离开寒炎山第五个年头,鬼气已经散去不了,至少山上青天白日的,不会阴森森的没有一丝阳光,但很多魅魑魍魉还是爱聚在寒炎山上。
殷辞绝在山上不时遇到这些留在阳间作乱的妖物,只是青玉骨灰坛附大乘境魔尊的气息,没有小鬼敢靠近他。
他的目光移到从溪里上来的水鬼下身,发现他两边膝盖以下都没有了腿,下摆扁塌塌地在泥地上磨出一道水痕,殷辞绝再往后瞟,厉鬼前辈交托给他的骨灰坛放在不远处的石头上。
殷辞绝扑过去伸手去拿,却被失去双腿的水鬼快一步箝住,压在身下,容颜阴柔的男水鬼声音哀婉,“官人为何跑这般快?官人以前不是是爱玉儿吗,玉儿的秀才郎啊,为了不让玉儿逃跑,还把玉儿的双腿都打断了呢……官人还记得吗?”
水鬼的手像湿冷的水草一样缠住殷辞绝,让殷辞绝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水鬼的眼白渐转为稠黑,空洞诡异地笑对着他,让殷辞绝一阵恶寒。
殷辞绝挣扎,水鬼便强硬地把只剩一半的腿挤进他的腿间,钉住每个男人的痛处,幽怨地哀诉,“官人啊……你说,玉儿同你一样是男儿身,你怎麽非得把玉儿卖到凤园,学那些女伶倚门卖笑呢?”
“十年前绝才刚出生,还在襁褓之中。”殷辞绝左右扭动,小脸憋得红扑扑的。
别说,命根子压水鬼钉住,惊吓之中还真的擦出了点火来。
“秀才朗,你可真无情啊……”水鬼勾起一撮他的头发,放在手中玩弄,垂头舔了舔他的脖颈,“把尸骨未寒的玉儿丢进河里,十年来也不来找玉儿……”
“不过没关系,玉儿只是想跟你再一次共度春宵罢了……”浓妆艳抹的秀脸上浮现阴森的狞笑,水鬼贴紧殷辞绝温热的身体,尖锐的指甲刮破殷辞绝的衣裳,露出激烈起伏的白皙胸膛。
水鬼淫邪地伸舌舔逗,灵活的舌尖卷起微凸的粉红,忘情地伺候着,手一边摸到殷辞绝的肚脐,轻轻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殷辞绝忍住呻吟,神情满地厌恶和正经,“不要碰我,否则我让你好受。”
水鬼面对小孩儿正经八百的威胁,轻蔑地笑了一声。
殷辞绝生气了,拿出自己最得天独厚的本领对付他:凡体天魔的命格。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趁水鬼张口去含他的乳头那瞬间把染血的手指塞进他嘴里--
水鬼愣了一下,无意识把腥血吸进嘴里,下刻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
水鬼先是抱头打滚,然后猛然抠挖自己的喉咙,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