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同时向躺在铁床上乏力地大口喘息的男人打了个净身咒,之后便转头处理挤出来的大大小小的血红硬块。
这些硬块拼起来,竟足足有一个蹴鞠大,且沉硬如石,足以想像影卫这段日子所忍受的煎熬。换成最底层的灰衣奴来当药人,恐怕不用几日便会崩溃发疯,足见九殇毒有多难解,用来解它的毒物,毒性又是多麽凶狠猛烈,也只有冥九殇还能一脸平静地熬下来。
殷辞绝看了地上的硬块一眼,厌恶地蹙眉以法力辗碎,转而拿起毒师在离开不久后就送来的传音纸鸢,拆开来看,发现里面还夹着一个只有扳指大的纳物圆扣。
殷辞绝忍着怪异感看完信笺,看了眼桌上放凉的深浅色略有不同的两碗苦药,尴尬地取出纳物扣袋里的一根幼细软管,捻住管咀的两根手指跟碰到虫子似的……
殷辞绝回头望向犹带着恍惚和茫然的狼狈男人,对上忠诚依旧的目光,乾咳一声,努力拿出尊主的气度说:
“这两碗药,看来不是用来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