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披散,展露出极其凌乱、不堪、更隐隐透出攻击性的姿态……
精窍开,黏湿的尿道壁慢慢被表面光滑的细长软物分物,如针入体,酸痛之馀冥九殇隐约还能判断软管深入到几分。黏煳煳的水泽声与愈发粗糙的呼吸声不断传进耳朵,让冥九殇燥热地微偏过头,鼻尖擦到殷辞绝的一缕青丝,烧灼间如有莲香飘入……
与揉腹挤出硬块不同,把管子插入脆弱的尿道需要更多技巧和耐性,殷辞绝不得不用空出来的手搂住冥九殇的肩膀,方便固定住和施力,一时间令主从两人贴得极近,冥九殇只要一偏头,就能蹭到殷辞绝的衣袍。
在血魔教里殷辞绝并未穿上贴身的玄黑胄甲,只披着黑底红纹的衣裳,头上插一支青玉簪,显然大气而气度非凡。以前殷辞绝虽会助他渡气练功,但举止远不如这次旖旎,柔软温热的布料似有若无地拂过冥九殇颤栗发红的后背和胳臂,蓦地叫向来冷静自恃的冥九殇迷乱了心神。
细管撬开黏紧的缝口,“噗”一声地插进膀胱,殷辞绝运用法力托着瓷碗,黑黝黝的药汁一滴不漏地稳稳注入管子,流进尿道。膀胱愈渐膨胀变沉,除却违逆人体常理的羞耻,尿急之感并不难忍。
冥九殇受过熬刑的训练,也被水刑伺候过,渗着冰块的冷水一瓢接一瓢地灌进鼻嘴,饶是如此那时他在永无止境的酷刑中也未招供求饶……不知为何,恍惚间冥九殇又梦回那段黑暗的时光,视野中的一切皆飘忽荡漾,淅淅沥沥,寒彻肺腑。
“九殇,那是个九死一生的梦。”
少女丹师的谶言犹在耳边,冥九殇忽地明白过来,闭眼摁灭冒起苗头的心魔,沉寂跪坐在黑红华裳,俊美无匹的血魔尊主怀中。
印象中,自己已有数十年未结识能够促膝长谈,酒逢千杯之友,亦未与女子有过肌肤之亲。依偎与他人胸膛,也是第一次,却是个男人,更是他的主人……
整碗药灌完,冥九殇的小腹已微微隆起,影卫却仍未察觉,他陷于光怪陆离的异梦中,眼神迷离脆弱,牙齿不自觉松开软碳,而他的男根,亦微微向上抬头……
殷辞绝挑眉,毒师的信上说清洗遗毒的两碗药汁里皆含些催情成分,只是他没想过威力这般大,叫远离情事的影卫立即起反应了。
冥九殇的雄物不知不觉涨大了两圈,坚挺灼热地抵着微鼓的小腹,阳头泄出一点淫靡的湿液,随着深深浅浅的呼吸颤栗着。
“唔……”
药汁在影卫的身体里久了,迷煳燥热的男人不安分地乱动起来,他想射又想尿,托住男根的双手胡乱地撸动着,脑袋几次蹭到殷辞绝的华袍,喷出炽热又委屈的粗糙鼻息。
殷辞绝又是怔忪又是错愕地看着受了催情药物后完全变了个人,以下犯上地碰他的影卫,抿唇,伸手按住冥九殇的手,在他耳边轻浅吐气,犹如在哄孩子,“毒师说了药汁要留在体内半个时辰才能排出,听话。”
冥九殇蹙眉,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噪耳地晃了晃头,他…他尿急……手胡乱地捉住软管,想要拔出来去摆柳。
殷辞绝见他不听话,语气变沉了点,“九殇,孤说不准。”
这声“孤”让冥九殇茫然睁眼,竭力地拢回飘散的理智,咬牙道:“是……尊主,属下…属下失礼了……”
冥九殇一下子捏住精窍,不让丝毫药汁渗出,力度之大让殷辞绝看见也觉得痛,痛楚像烧红的烙铁般印在脑袋上,让冥九殇清醒了不少。
之后半小时,他都一动不动地跪坐铁床上,用手捏住铃口,不容在体内肆虐的暴乱热流泄出半分,忍得大汗淋漓,狼狈万分,却又忠诚得让人动容。
原本对被下属冒犯触碰厌恶难忍的殷辞绝也不由得放温柔了动作,他把羊头铜壶放在冥九殇腿间,尽量柔和点说:“可以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