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 乱心曲(情毒发作,鞭刑,灵链囚身,做爱前戏)

冷眸轻眯,沉沉警告:“毒师,别以为孤等着你解毒,就不会计较你这一手好计算……”

    他阴冷一笑,“孤家有的是办法,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毒师脸上全无血色,凤目却愈发毒辣,咽下翻滚的血气,嘲讽一笑,“这有什么不好吗?”

    “冥九殇毒发时唤您的名字,至少证明在白皓华慾火难耐,淫荡不堪的时候,心底深处想的是您,而不是什么别的人……”

    “毒发了……”

    倏然,一声苦涩的喟叹打断毒师难听的话,和地牢里的冰冷杀机,外貌正值而立之年的丹师望向殷辞绝,拱手,“尊主,旁的男人无法为他梳理发作的毒性,只有您能平抚这股毒流。”

    “若孤不肯?”

    丹师带着悲凉,断言:“他熬不过今晚。”

    殷辞绝冷笑一声,压着暴怒,“都给孤滚。”

    丹师拉着满眼嘲弄的毒师离开,待出了地牢,披着小化皮阵的丹师才叹气问她:“毒师刚才的话是何意?”

    在药谷,表面上丹师和毒师相处并不算和睦,烟雨毒师冷笑连连,“以为只许他知道下属的过去么?愚蠢。血魔尊主还叫殷辞念的时候,曾在天宗孤月峰上干过什么,我可一清二楚……”

    毒师没说完,便脚下一歪,神情扭曲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踢腿,浑身紫红,如被女彘附身,恐怖不已。

    殷辞绝是血修,毒师的心头血又在他手里,血魔尊主要教训一个不听话的下属,有何难度?

    丹师叹气,扛起被折磨得剩下一口气的毒师,返回他的卓阳楼。

    至于地底,不见天日的牢中,冥九殇低低浅浅地唤起那断续、破碎的名字,“绝……绝…哥哥……”

    殷辞绝沉缓地解下红纹黑底的法袍,收回乾坤袋,俯身单手捉住冥九殇的双腕,拉高过头,只穿透薄亵衣的修长身躯压在毒发男人的背上,脸色阴沉凝重。

    “九殇,孤问你一句,以前侍过寝吗?”

    冥九殇脸贴着地,看不见殷辞绝,听见他的问题,脑袋似有根弦崩断,使他浑身剧颤,却又混杂着不像自己的奇异兴奋,他彷佛用尽全身力气去开口回答:“没……没有。”

    “孤知道了。”

    他原也绝没有起过要委屈个影卫侍寝的念头。殷辞绝压下心头升起的烦躁,用特意腾出来的手耐性地为身下人作准备。

    他把用七十七种灵花炼制而成的凝露涂在冥九殇的股间。那处从不见日,颜色比手足要浅一点,浅麦色的臀肉紧实挺翘,有股紧绷的光润。

    殷辞绝把凝露推进股缝中,食指试探地探进咬合得紧的菊穴。

    “唔……!”

    冥九殇整个人趴伏在地面的法阵中,灵链加身,双脚至膕窝被殷辞绝完全压住,从未试过承欢的禁欲身躯本应僵直和绷紧,却在情毒影响下变得饥渴,淫荡……在殷辞绝的手指伸进穴口时狠狠一颤,两片臀肉散发出淡淡的粉红,毫不设防,任人施为。

    强行却绝不粗暴的手指初次刺入密处,为他扩张的触感,却叫苦苦忍耐着的冥九殇蓦地回想起那日殷辞绝纡尊降贵,亲自为他揉肚子,取出积聚的硬块……

    什么时候,单纯的主仆关系变得如斯淫靡暗昧,这副身体,竟好像已经适应了殷辞绝的手指和气息……不,不对,这不是他的记忆,而是……

    暗灼的意识中,冥九殇看见了巫云楚雨的幽情身影,向来白衣示人的素雅男子脱去布料,泛红的光润胴体艳若飞霞,神情尽是迷醉与欢愉,而复在他身上的男人,温柔地握住灼热纤细的手腕,怜爱的吻遍男子全身,舍不得让他受丁点痛。

    九殇毒竟让他看见了殷辞绝与白大人的房中事……

    饥渴滚烫的身躯猛烈地诱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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