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想再回到那般绝望的境地。
落地的白皓华像看透影卫心底最深的恐惧似的,轻轻一笑。
几缕光阴后,殷辞绝果然前来素华殿了,白皓华从里面取出的东西令他不安。殷辞绝放出神识,果真看见本应在药谷的男人。
殷辞绝化光飞进殿中,刚落地便有莲香飘近,“绝哥哥,你来啦。”
殷辞绝顺手搂紧柔软的躯体,低头就是一吻,问了几句他的身体,才深沉而难辨形色地转头道:“九殇,有何要说?”
冥九殇看着殷辞绝,顾不得心中凄楚,涩声请罪,“贱奴擅自离开药谷,回去便到刑谷受罚。”
殷辞绝听见他的自称,眉头一皱,却也懒得跟这死脑筋的家伙多说。他瞥了眼早年出外历练杀人后夺回来的东西,“华儿拿这些魔修的淫邪器物出来做什麽?”
“绝哥哥在华儿病时被别的男人玷染了,我难道只能忍气吞声吗?更何况,是冥影卫自己找上门来的。”白皓华轻飘飘地说,殷辞绝知道这人虽然在自己怀中,却没有丝毫释怀。
“孤说了,不准。”
殷辞绝冷声说着,手却情不自禁地游离于白皓华的腰身线条,气息略重,似要解他衣棠。
白皓华察觉到他的动作,涩然苦笑,“绝哥哥,只有你有心麽?若华儿为了解毒活命而与他人苟合,你早就把那人杀了,哪怕那人是华儿的恩人……”
白皓华惨笑着推开殷辞绝,“华儿知道后心里到底有多想杀人,绝哥哥知道吗?我试图打坐平息歹念,却差点走火入魔,吐了好大一口血啊……”
殷辞绝脸色一变,无措地捉住想要退后的人。白皓华体弱,肤色苍白,每次吐血便如雪川里将枯的红梅,叫殷辞绝害怕不已。
“绝哥哥……”白皓华被搂回殷辞绝怀中,轻轻道:“华儿很快就能真正脱离天宗和殷段涛了,到那时华儿就是魔尊夫人了,身为魔教之人,却不行魔教之事,如何令教众信服呢。”
白衣青年脸上的妖异微笑逐渐扩大,望着殷辞绝,妖冶而森然地说:“碰我所爱者,挑骨剁臂,剥皮挖眼,杀之后快,这才是魔教中人的行事不对吗?”
“他的灵丹是绝哥哥找来送给我的,那难道他的命这麽重要,是华儿碰不得的?”
这一刻,白皓华像极嗜血残酷的魔修。
但旋即,又回归纤弱。
“还是说,绝哥哥只爱多年前那个一尘不染,道心纯正的华儿……?”
殷辞绝听得心脏一痛,紧紧地搂住怀中人,“华儿想要如何?”
“把他绑在行乐柱上,穿上断魂衣,待华儿玩完以后,以铁链牵着他在血魔教各谷绕圈,让所有教众看清他赤裸的淫奴之身。”
白皓华冰冷而轻浅地翕合嘴唇,同时像撒娇般摩擦殷辞绝各处敏感点,像头娇贵的灵宠讨好主人。
殷辞绝侧头看了眼如被恐怖妖魔追赶,被顶灭似的绝望笼罩着,脸色灰败青白,墨眼死寂地无声乞求主人赐他一死的冥九殇,发抖的身躯却依然跪着,没有半分暴起的迹象……
“可以。”
冥九殇呼吸窒住,眼底再无生气。
“只是,断魂衣不能用,游谷不能身无寸缕。”
“绝哥哥……!”
殷辞绝抱住满脸不可置信,并不甘愿的白皓华,温言过耳,又冷如寒霜,“这是孤最大的退让,华儿。”
“孤允许你迁怒,因为你是孤的妻子,孤偏心于你。但你不能折辱,懂吗?”
白皓华愤怒地挣脱殷辞绝,险些声泪俱下,“他是个影卫!刑谷的酷刑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他既不害怕,又谈何惩罚?他碰了我的男人,就该被贬为淫奴!”
嫉恨之色扭曲地攀上清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