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这样也没关系吧?”
殷辞绝摇头,淡淡道:“不阴不阳,非天道所容。”
“那……那哥哥你呢?我好像在梦中听过,殷魔重现,阴官老祖……”
“那不是梦,是你在忘川路上,听见幽魂低论。”
“你与绝的情况相近,但不是半子,而是龙鲤命格的奇子,财运好,招宝物;福运高,保你大难不死。苏家之所以依然视你如己出,百般疼爱,也是因你命定福泽恩厚。”
苏蓟与殷辞绝的命就像两极,一人是福,一人是煞。
“若你仍想留在苏家,孝顺两老,当为阴官。”看出苏蓟仍有疑问,或想拒绝,殷辞绝无情地道:“天道小气,不留无用的异数。”
短短一刻,寥寥几句虚语,苏蓟便煳里煳涂地成了阴官老祖的第一个下属。
梦里的半身飘到冥府烙了鬼印,办了证回来,第一件工作就啪一声拍在苏蓟脸上。
“……”拿着冥纸,苏蓟委屈地看着不懂官僚制度和适应期为何物的老古董。
“殷家上有异?”苏蓟愕然,“殷哥哥不自己上殷山调查?”
要知道,南苏北殷两大世家势成水火啊,怎的第一份工作就这麽难啃?他怎麽进人家的大门口?
殷辞绝脸色沉沉,有点郁闷,“……上不去。”
啊……
苏蓟用尽眼色,小心翼翼地问:“殷哥哥,到底与殷家有何深仇大恨啊……”
“绝也不知。”
殷辞绝闭了闭眼,他恨的,难道不该是姓白的竖子麽?为何最后结怨的却是殷家?
九殇陪情根错种的魔尊跌落地界后,又怎麽样了?
?
传送阵开,天地变色,殷辞绝抱着冥九殇,坠入一方不知名字的地域。两人醒来时,身上痛极,血流进溪河里,染成猩红的小旋涡。
冥九殇从殷辞绝的怀中起来,抱起一身冷汗的昏厥之人,看向他的后背,被白皓华以银蚕丝刺出的两处伤口深深刺痛眼睛。
若非为了带上他,尊主哪里会受这麽重的伤?
他自以为舍身救主,最后却连累了主人……
白皓华的“千机”是从玄冰寒川中取材铸炼的,阴寒之气极盛,殷辞绝身中剧毒,正逢真气紊乱之际,哪里抵御得了冷?他本身地迷迷煳煳的靠近冥九殇,想要从那同样冰冷的身上汲取温暖。
殷辞绝以不容避免的力气扑向冥九殇,冥九殇怕他摔倒不敢挣扎,只得手忙脚乱地护着他,结果被殷辞绝压在地上。
殷辞绝双眼紧闭,唇片青白如霜,抖动张嘴,“……冷……”他的下巴从冥九殇的肩窝移到嘴边,神智不清地压下去,粗暴地夺取灼热的气息,四肢爆发出可怕的力气缠住男人的躯体。
“唔……!主、唔哼……”
唇齿激烈地缠合,殷辞绝疯狂地勾弄他的牙肉和嫰舌,侵入至舌根,夺取气息,血味在嘴里蔓延……
冥九殇墨发披乱,几乎窒息,喘着粗气,抬头只见殷辞绝已睁开了眼,如墨如夜,魔气浓烈得看寻不着丁点光。
“白、皓、华。”
殷辞绝从牙根挤出森然至极的声音,好像封进无羁刀的万只冤魂齐哭。
他猛力撕碎冥九殇身上的黑布!看见精瘦胸膛,俊美脸容狰狞如罗刹,下身却起了欲望,九殇毒将他的神智焚烧得无影无踪!他强硬地顶开冥九殇的腿间,把膝盖挤进来,顶撞男人的脆弱肉茎,又用肿胀的下体不断摩擦。
“呃……”
冥九殇躺在地上,无处可逃,胯间传来的痛楚和灼热让他困窘得无地自容,“主人……啊!”
殷辞绝低头咬住了他的喉咙,鲜血洇出。殷辞绝品嚐着口中血腥,露出个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