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下的身子竟这般纤细·····他怔怔地想。
“这时候还装什么正经。”袁绍勾唇一笑,捞起刘备上身,使之伏靠在自己怀里,一手贴着光裸脊背轻轻抚摸,一手捏了怀中人下巴,转过脸去正对着曹操。
曹操逃避似的侧了下头,眼睛却没移开。就见刘备那一双星眸紧紧闭了,眼角勾翘,媚意入骨,睫毛长卷浓密,挂着泪珠,一张白玉般的脸儿被情欲蒸得通红。袁绍摩挲着他微张的唇瓣,那薄唇肿胀鲜艳,水润润的引人亲吻。
曹操觉得自己很热,甲胄捂得他浑身冒汗。
“我自小有了好东西都会同你分享。”摩挲唇瓣的手指又滑入唇缝,夹弄口中柔软小舌,玩搅得啧啧有声,“孟德可是忘了。“
曹操不答他,只厉声斥道:“你可知这是何人!玄德素有战功,乃疆场冲杀之将,怎能做你榻上之宾!他与弟兄斩华雄战吕布,诸侯无人不知,汝身为盟主竟这般作为,如何服众!
他现在心里混沌着莫名的冲动,比如伸手将刘备从袁绍怀里夺过来,比如将袁绍从榻上拖下来狠揍一顿,比如····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孟德以往可没这般迂腐。”
玄德自己不会察觉?曹操一惊,才想起刘备这副毫无知觉的样子,即便醉酒也不应当醉得这样深。
“······你给他下了药。”
“公孙太守护他护的紧,好容易才弄他到手。可不能出了什么差池。”袁绍夹着刘备软舌牵出唇来,摆成舌尖微吐,口角滴露的淫靡模样,“以往倒不知公孙瓒手里还有这么件宝贝。”
曹操冷笑连连:“你先前口口声声说敬他是帝室之胄,原来打得这个算盘。”
袁绍嗤笑一声:“是又如何?阿瞒,你主动送与他粮草酒肉,不也是别有所图?”
“我有何图谋!不过惜才而已······”
“我还不懂你?你分明想得他身子想得紧,倒指责起我来了。当日庆功宴,你与他可是相谈甚欢啊······”
他手指在桃瓣似的粉颊上轻抚。
“他这副样子招人的很,也不怪孟德动心思。”
“我与玄德···”曹操还想辩解,袁绍看了他胯下一眼,一脸戏谑。
见着自己的护裆已顶起一个弧度,曹操说不出话来了。
“你我别的不同,挑美人的眼光倒是一样。”
袁绍搂玄德在怀,手在玉琢般的身子上滑动亵玩,对曹操道:“此人骨肉匀停,眉目清秀,发黑唇红,肌体细腻光泽,目睛黑白分明,齿牙莹洁整齐,实乃妙鼎之相。可惜啊,竟是个男子。”
曹操不禁随了他手上上下下打量美人:刘备身躯不比女子柔美, 更似山石,嶙峋陡峻,逢冬初雪裹了身莹洁的白,又缀几点红梅;本应矗于北境迎风斗雪,而非······
又见袁绍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刘备翻了个面,使之俯趴在床上。
“看这屁股,白如云团,紧翘饱满,生得比女子还标致。”
他两手覆住臀丘,抓了满把软腻如脂膏的臀肉,揉面团似的揉弄起来,
“外软内紧,又弹又韧········实属上佳之品。”袁绍啧啧称赞道。
以往他俩也常以这般口吻品评美女,可如今曹操并没有接袁绍话茬的心情。
他本应当对袁绍此种狎玩行径感到愤怒,
可现在,他只觉得那根塞在雪白屁股里的男人阳具极其碍眼。
故意与他做对一般,那孽根又缓缓抽弄起来,让他看清这凶硕之物是如何在白腴臀丘间出入的。
“这穴也是好穴,纹理细腻,曲径通幽,温润紧凑,宛如处女。就是太紧了些,初入时夹得人疼。待肏开了,倒也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