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他吗?想到这种可能,林鹤初的心脏怦怦直跳,可是哥一点都没有表示过想叫他老公的意愿啊?再说这种称呼,必须得是情侣才能喊吧?哥说他们两个是互相帮助,那就不是恋人关系,又怎麽会想这样喊自己。
那究竟是想喊谁呢?林鹤初摆着沈思者的姿势思考起来。但他只要一想到白知棠喊别的男人的画面,心就像坠入无边深谷一样,根本无法冷静分析。
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话,也会对他露出那种温柔的笑容吗?会像允许自己触摸一样也让那个男人碰身体吗?会每天做蛋糕给那人,餐餐为他亲自下厨吗?到那时候自己是不是再也不能站在哥哥身边,只能带着笑容祝福他和那个男人?
光是想像能够独占这些待遇和漂亮青年身边位置的对象并非自己,而是一个陌生人,林鹤初就烦躁起来。
怎麽可以。哥只能对我那样笑,只能为我做各类小蛋糕和想吃的料理,只能在我的疼爱下展现含泪高潮的样子,只能被我抱在怀里哄,身边站着的也只能是我――
夜半的521室客房传来压抑在喉间的崩溃低吼,林鹤初将身体投入床铺,知道自己今天大概要失眠到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