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鼠妖(蛋:妖僧帮仙尊口射)

来拜师,只不过比他早了两天,还又是撒泼打滚苦苦哀求了一天才拜入门下,便这样成为他的便宜师兄。这些细节不提也罢,好在除了师徒二人没人知道这些,不然清心园前又要多不少撒泼打滚的便宜徒弟。

    “我表哥生性醇厚,绝不会做谋害同类的事,别说同类了,平时连鱼都不敢杀,吃肉还要念往生咒,又怎会杀害同类?”

    释遥:“……”敢情还是只信佛的鼠妖?

    ……

    无常县街巷纵横林立,长廊华灯明亮,坊间笼灯高挂。传闻这里大多的琼楼玉宇都是江南富商所建,华丽靡费的青楼与气派雄伟的南馆相对而立,雕梁画栋,纸醉金迷,已成为无常县最为瞩目的一道风景,更有无数慕名而来的人就为体会一场露水情缘而来,端的是骄奢淫逸,全然不像个寻常县城。

    百姓不知道的是这些富商其实都是妖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在人界也不过就是为了好玩罢了,顺便建立一张人界的关系网,方便众妖在人界有个联络的地方。

    那发狂的鼠妖黑泽便是关系网中的一环,黑泽在无常县是一名成衣匠,专为妖族裁制成衣,在妖族中口碑甚好,是以经常有富商上门让黑泽量身裁制。

    黑泽发狂之前便是在为一名富商量身,那富商乃是一名妖将,在黑泽这里裁制不下几十次,与他也十分交好,因此没有任何防备,被发狂的黑泽一爪挠出了妖心,当场毙命。

    黑泽本应被立即行刑,但灰泽坚称他表哥乃是被人陷害,真正该用刑的应是那背后陷害之人。再加上黑泽平日素来与人交好,性格也憨厚老实,与他鼠妖的身份几乎是背道而驰,受他好处的大妖小妖也不少,刑官便退一步给灰泽三天时间去寻找真凶。

    徐檀舒打量着被关在铁质妖笼里的黑泽,恢复了原身的黑泽一身灰黑滑顺的皮毛,灰溜溜的眼睛此刻正恹恹地盯着空气中的一点,整只鼠像一片摧枯拉朽的枯叶,奄奄一息地喘着粗气。

    “神智受损,妖气紊乱,气血逆流,狂躁以后会逐渐归于平静,只剩苟延残喘的一口气,就算不行刑,只怕他也活不了太久。”徐檀舒正要回头便看见黑泽黑黝黝的脑袋后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旋即他将手伸进铁笼中,食指轻轻点在黑泽的脑袋上,就见一缕黑色的烟雾从他脑袋中钻了出来,缱绻地在他的食指盘旋。

    释遥眨了眨眼睛:“这是……魔气?”

    黑泽突然被一根温润白皙的手指按住了头,一改气息奄奄的样子,癫狂一般向那根手指咬去。

    “师尊,小心!”释遥飞快伸出手将师尊的手指紧紧护住,那尖牙立刻咬进释遥的手背,顿时鲜血直涌,猩红的血色玉珠顺着那尖牙从释遥的手背上滑落。

    徐檀舒用左手迅速结了一个咒,打在黑泽头上,青蓝色的符咒瞬间消融,紧接着黑泽便软软地趴在了地上。

    徐檀舒扯下自己的衣摆一角,将白色的布料按在释遥的手背上,殷红的血液立马将洁白的布料染红一片,徐檀舒不由得蹙了蹙眉,轻声责备道:“你觉得他伤得到为师吗?”

    释遥惺惺抽回手,淡然道:“多谢师尊关心,弟子不碍事的。”

    徐檀舒:“……”

    徐檀舒回头看着趴在笼子里的黑泽片刻,发现黑泽掩在身下的后爪似乎有些古怪,细细看了片刻道:“鼠类前爪有四个指头,后爪有五个,他这后爪却少了一个指头,是什么时候的事?”

    灰泽:“是表哥发狂之前的事,我跟表哥住一起,昨个大半夜的表哥屋里有骚动,还传来一名男子尖叫的声音,我以为是表哥从南馆带回来的小倌就没管,结果没过一会表哥就捂住受伤的右脚跳出来了,包扎好之后表哥又小睡一会便去铺上了。难道表哥发疯跟这个有关?”

    一旁的小弟子骞陌突然问道:“南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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