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仙尊痛得忍不住蹙眉,痛叫都被哽在了咽喉。
“都用上助兴之物了仙尊还能走神,看来是贫僧技不如人,还是仙尊的大徒弟更胜一筹。”妖僧双手紧紧地抓着仙尊的腰臀,用力往自己的阳物上压,自己则挺动腰臀,迎合着将阳物狠狠捅在缅铃上。
龟头被缅铃磨得有些疼痛,他却不管不顾地往里面冲撞的,似乎对仙尊的走神很是不满。
缅铃深陷进穴心不断震动着,软肉被磨得生疼,仙尊疼得眼眶都红了一圈,看上去也更加诱惑,妖僧只感觉自己想要狠狠侵犯他身体的每一寸,将他吞吃入腹。
他胡乱亲吻着仙尊的脸颊与嘴角,再次提醒仙尊:“贫僧正当着仙尊两个弟子的面在肏干你,你说如果他们突然醒来会怎么样?是会一剑刺死贫僧,还是被自家师尊诱惑,加入我们呢?”
“想象一下,大徒弟释遥跟贫僧一起肏仙尊,会不会让仙尊很有感觉?”
仙尊回头便看见大徒弟释遥的脸正对着他,羞愧、恼怒、悲哀一起涌上心头,他痛恨地瞪着妖僧,却无法忽视身体上的满足。
前后夹击了太久,翻天覆地的快感袭来,恼怒的仙人竟然在这一刻泄了出来。
“原来这么有感觉。”妖僧用手掰过仙尊的下巴,笑道:“下次贫僧考虑考虑让他一起?”
语毕不等仙尊的回应便用力在后穴里狠狠捣弄,将仙尊撞得狠狠扑倒在地。妖僧却莫名冒出一股邪火,直到在后穴里抽插了几百下,尽数泄在了仙尊身上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他估摸着给骞陌下的迷药药效快要过去了,便一掌劈晕了仙尊,给仙尊松了绑取下口环,穿上衣袍,放在了释遥身边。
而躺在地上的释遥很快就淡成了一道影子,紧接着,妖僧摇身一变化成释遥的样子,躺在了仙尊的身边。
翌日清晨,仙尊一睁眼便看见释遥正闭着眼睛乖巧地睡在自己身边,而自己的脸竟然离他只有一寸的距离。
仙尊飞快地爬了起来,这才感受到后穴传来的颤抖,那该死的缅铃——竟然还在后穴深处震动!
就在这时,释遥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睡眼说道:“师尊早。”
仙尊别过脸:“昨夜出了一身汗,我去清洗一下,你别跟过来。”说完转身便走。
释遥:“师尊这附近没有河啊!”
心急如焚的仙尊当然没听到这句话,就算听到了也会忽略。
密林之中,仙尊将手伸入后穴,费了半天力气才探到缅铃。每拉扯一下,后穴的软肉便被刮得生疼,疼痛与耻辱一同涌上心头,一想到昨夜发生的种种,他就恨不得将那妖僧万剑穿心。
不过那个猜测若是真的……
仙尊突然感到一阵心烦气躁,忍着疼痛将缅铃狠狠抽出,扔到地上,一脚踩得粉碎。
……
又往东南方向行了十几里地,途径一座小村庄,终于探听到一些妖怪作祟的迹象。
听村民说他们这近日来总是山脉动荡,经常发生地动,村里人怀疑是山神发怒,派人前去祭拜,结果去的人有五个,回来的却只有四个。
不过那人失踪后地动倒是也消失了一段时间,后来便有村民说是山神发怒要玉女祭拜——消失的那人便是个处子之身的女子。
很快地动又开始闹起来,村民们惶惶不可终日,村长便跟村民们商量着,要选出个玉女前去祭拜。
徐檀舒他们到的这天,正是村里献祭玉女的这天。
数十人身穿绣有貔貅兽面纹的红色祭衣,浩浩荡荡地往山顶而去,为首四人则跌跌撞撞地抬着一架花轿。
突然间,山岳开始震荡,山间巨石轰然倒塌,树木被一股极大的力量从地面撕开,树木与石块轰然倒塌,往低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