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看了眼谢易尧。
师徒三人再次原路返回,按着之前去的东南方向一路寻找是否还有发狂的妖族,途径临兴县又去找了一遍蛇妖廷,却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行踪。
这日途径一间客栈,谢易尧非缠着徐檀舒住店,徐檀舒明知道他不安好心,却拗不过妖僧的死皮赖脸。
光天白日的,骞陌对大师兄说要住店很是不解,还不等他发问,谢易尧已经带着徐檀舒进了客栈。
骞陌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便想着去找大师兄。
大师兄的房间在师尊隔壁,骞陌走到一半,突然听见师尊房内传来一阵怪异的呻吟。
骞陌下意识想要敲门,却想到刚才的叫声克制而诱惑,明显是男子做那事时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他瞬间心跳如雷,心不在焉地敲了敲大师兄的房门,却无人回应。
好奇心作祟的骞陌片刻后按耐不住地蹿上了师尊所在房间的房顶,小心翼翼地揭开一块房瓦,趴在缝隙上打量着。
只见床上竟纠缠着两道他最熟悉不过的身影——此刻他的师尊和他的大师兄正浑身赤裸,如火如荼地紧紧拥抱在一起。
徐檀舒满脸羞耻与恼怒相交织,黑眸略带警告之意瞪着紧紧挂在他身上的谢易尧。
“出去!骞陌还在隔壁,你这样成何体统!”徐檀舒推开谢易尧,伸手要拿自己落在地上的衣袍。
谢易尧立刻将他揽进怀里,邪笑道:“师尊既然担心,就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徐檀舒蹙眉道:“……你就不能忍忍吗?”
“我都忍三天了,再憋就要憋出毛病来了。”说罢薄唇便吻了上来,将徐檀舒的满腹牢骚都吞吃入腹,软舌还在口腔里不停搅动,将徐檀舒吻得脸色更加红艳,涎水也被搅动得流出嘴角。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把徐檀舒吻得头脑发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混沌朦胧之中。
谢易尧趁机将手指抵在后穴,另一只手则伸进徐檀舒的嘴里肆意搅动。
骞陌在房顶上看得眼睛都直了,身下的阳物也逐渐变得肿胀滚烫。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浑身泛着桃色的师尊看,恨不得那个将他压在身下的人是自己。
干燥紧致的穴眼突然被同样干燥的手指捅了进去,撕裂的痛感立刻席卷了徐檀舒,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却被嘴里的两根手指搅碎,断断续续的声音听上去更具诱惑力。
“师尊,你叫起来可真销魂,光是听你这么叫,我都要射了。”谢易尧抽出放进他嘴里的手指,转而放到了干燥的后穴处。
徐檀舒讥讽道:“那是你不行。”
“师尊这张嘴可真是。”谢易尧顿了顿,突然把徐檀舒死死按在身下,一手捏开他的嘴,将阳物直接插了进去,“欠操。”
青筋暴起的阴茎狠狠挤压着口腔的软肉,徐檀舒被迫将嘴巴张到最大,差点被顶弄到下巴脱臼。
滚烫粗壮的硬物在狭小濡湿的小嘴里开始猛烈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在喉咙里,又狠又急的力道将脸颊都撞出一个颤颤巍巍的阴茎形状,将徐檀舒顶撞得差点背过气去。
嘴里的红舌只能被迫随着阴茎的抽插而滑动,每一次滑动都紧紧贴着棒身。
谢易尧感受着自己的阴茎被一张湿热的小嘴所包裹,这张小嘴的主人还满脸羞恼幽怨地瞪着他,心想简直是火上浇油。
他将肉棒狠狠地贴着口腔插进深处,又打着转在喉咙里厮磨起来,直到徐檀舒脸色一变,红着脸咳不出来才退了出来,心里却浮起一阵怪异的快感。
“咳咳……谢、易、尧!”徐檀舒边咳边喘,眼里都泛起一层莹亮的湿泪。
面前刚抽出的阳物却突然颤栗了几下,紧接着对着他的脸射出一大股白精。